而陆惊渊为何会帮她至此?
明明前世,他不许自己去看母亲最后一面,还和自己争吵数月。
难不成,前世另有隐情?
陆惊渊哼笑道:“还不谢谢我?”
江渝摩挲着玉牌,勾了勾唇:“谢谢陆小将军。”
“那你得说,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貌双全、温文尔雅、气宇轩昂,裴珩都不及我一根手指。”
江渝:“……”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揪着她和裴珩的事情不放?!
陆惊渊挑了挑半边眉:“不说?不说那我今日赖在你这不走了。”
一想到要说出这番话,江渝便无言以对。
真是太羞耻了。
她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复述:“陆小将军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貌双全,温文尔雅……”
说到“温文尔雅”,她憋了一肚子的火。
这人脸皮就这么厚吗?!
“继续。”
江渝艰难地说完:“气宇轩昂,裴珩远远地不及你。”
陆惊渊点头:“不错,看来你对我了如指掌,在你心中,我便是这样的正人君子。”
江渝冷笑。
论了如指掌,谁都比不过她。
她扯了扯唇角,不紧不慢地道:“我的确对你了如指掌。你喝水喜欢喝凉的,洗澡要在半夜洗,睡觉要睡到正午才起,最喜欢舞枪弄棒和看兵书,腰下有一颗痣……”
陆惊渊一张脸霎时间涨得通红,他咬牙切齿道:“你打听我!”
“还有,”江渝像是恶作剧一般,扯着他的衣领往下拽,在他耳边低语,“你在床脚下,还用书箱藏了几本陈年春。宫。”
“江、渝!”
这回轮到陆惊渊笑不出来了。
他耳根烫得可怕,浑身僵硬,就连脖颈都成了红色。
江渝笑道:“不想再被我扒老底就快走。”
陆惊渊立刻翻身从她的床上起来,斜了她一眼。
随后,往她怀里丢了个小匣子。
“赏你这个稀奇玩意儿,匣子里头是一枚扳指,实则是烟花信号弹,若是遇到危险了,放便是了。”
说完,他趁着月色翻窗而去。
果然走了。
江渝抱着匣子顿了好一会儿,唇角不自主地往上翘了翘。
夜间,主院。
江渝前去看望母亲。
沈凝喝了新熬的药材,眼瞧着气色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