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二,”陆惊渊皮笑肉不笑,“江夫人母家虽式微,但也不是你一个妾能随意欺辱的。她今后是我陆惊渊的岳母,你让江芷为她侍疾,其心何在?”
陈姨娘:“这是江府家事,轮不到……”
“好一个家事,”陆惊渊无情打断,“你若执意让江芷侍疾,江夫人出了三长两短,我拿你们母女是问!”
陈姨娘吓得面如土色。
她原本想趁机在江夫人药中做手脚,可没想到陆惊渊连这都知道!
陆惊渊是真刀实枪在北疆战场杀出一条血路的人,战功赫赫,手段不同寻常。
她害怕得浑身发抖,只好应下:“我定不会对江夫人母女做任何出格之事,还请陆小将军放心。”
陆惊渊冷笑道:“你心中有数就好。”
竟是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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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睁开眼,便觉得头疼。
疼,像炸了一般疼。
她按了按太阳穴起身,心想:昨天发生了什么?
自己怎么会在闺房里?
江渝只记得几人一起去如意酒楼喝酒,剩下的事,便都记不清了……
她是怎么回来的?
百思不得其解间,她瞥了眼窗外。
窗外夕阳西下,流云被烧成了金红色。床幔上坠着的玉铃轻响,看天色,居然快入夜了。
醉酒一次,她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看来,以后不能喝那么多酒了。
江渝起身去点灯,倏然,一道黑影从窗口翻进来。
江渝心头骤然一惊,开口便是:“有——”
“贼”字还没喊出口,来人却从她身后出现,攥住了她的手腕。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唇,将她的叫唤堵在喉咙里。
他捂住她的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薄茧的触感。
那力道分寸拿捏得极好,像是怕弄疼她,又绝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惊惶之下,江渝脚下踉跄,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紧实的胸膛。
透过衣料,她感受到少年胸口的起伏。隔着层薄衫,那滚烫的温度竟缓缓地渗透过来,令她后背出了些薄汗。
少女连呼吸都放轻了,鼻尖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是冷冽的松木味,很熟悉。
头顶传来他低哑的声音:“别叫。”
是陆惊渊!
那声音太熟悉了,江渝轻轻眨了眨眼,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周遭一片安静,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她的呼吸拂在他覆着唇的掌心,而他的气息,低低地落在她的发顶,洒在她的耳畔,拂得她耳尖发麻,发烫。
她心跳如擂鼓,一时间站不稳,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下,两个人彻底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