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就是这样衰败的。
最后一任帝王任由香药糜烂下去,最后走上了轻信道士,炼丹长生的歧途。
小时候入睡前。
别人的母亲给孩子讲小船摇摇,月儿弯弯。
凤御北的母后则给他讲朝代更替,朝堂人性。
因此,凤御北自小便对催情香药的味道格外敏感厌恶。
用母后的话说,那是王朝将要腐败倒塌的糜烂之气。
前些年他刚登基时候。
那年臣子们还都很正常,都很想把女儿塞进他的后宫里面。
凤御北就被人下过融在酒水中的□□。
后来,陛下秉雷霆之威严惩了错了主意的那人,这才歇了众人不正当的心思。
也让他有了借口多年不选秀。
看凤御北的脸色不对劲,已经有了黑脸的迹象。
为了洗清嫌疑,裴拜野只得从床上起身四处查看起来。
“在哪儿?”裴拜野一边翻找一边问凤御北。
“不知道。”凤御北吸吸鼻子,拧眉摇了摇头。
那种若有似无的味道太分散了,根本找不到源头。
眼看裴拜野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没发现任何疑似催情香的东西,凤御北不禁有些自我怀疑。
难不成真的是他闻错,错怪裴拜野了?
虽然裴拜野搜索一圈后并没有发现异常,但他还是悄悄启用了下系统检测。
这玩意儿虽然聒噪,但是作为这个世界bug般的存在,还挺有用的。
结果很快出来,这间屋子里并没有检测到催情香药的痕迹。
果然是凤御北害羞嘴硬的借口罢了。
虽然被打搅了这一下,但裴拜野心头的躁动依然没有消散。
他甚至想加倍地向凤御北讨回来。
“凤清安,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我何时对你用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裴拜野一边低声下气地控诉,一边把凤御北的手放到他自己的心口上。
“没有就没有嘛。”凤御北闻言一愣,顿时泄了气,小声嘟囔。
“是不是又冤枉我了?”裴拜野愈发理直气壮了起来。
“嗯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凤御北胡乱地点着头,一副渣男做派。
他觉得现在的裴拜野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