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珂午休时看了下手机,发现有一则好友通过申请的讯息。
她点开看才发现是很久之前向裴琇发送过,但是被他一直无视的申请突然被通过了。
扈珂撑着额头,心里发乱。
裴琇这几天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照旧冷冷淡淡的,不怎么理会她,扈珂反倒松了口气,只道他是不记得那晚上的尴尬。
但怎么突然……?
她闭上眼纠结了会,作为一个大人,她没有太多逃避的余地。
【小琇,是有什么事吗?】
那头回复很快。
【周日十二点我会在家和同学聚餐。】
扈珂困惑了会,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这是他家,他想做什么做什么。
突然她又恍然了。
【好。我会准时订好餐然后出去的。】她加了个笑脸。
【……】
【你要在。】
【是什么日子吗?】她问。
裴琇没再回复她,再晚些也没有回,看来是不打算理她了。
留扈珂对于被布置的新任务惴惴不安。
说起来,她还以为裴琇瞧不上任何人呢,毕竟处于自我意识空前膨胀的青春期,原来还是有可以请来家里做客的朋友?
她想问一下裴兆启,可想着这父子俩的关系,作一个“告密者”其实不是好事,她该处理好一切然后把成果捧给丈夫看。
决定要面对,情绪倒是安稳下来了,扈珂放下手机,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颗糖剥开吃了,这还是结婚时买的。
她对于很多事情缺乏经验,没人教她,她只能模仿着别人。
偏偏她的婚姻很奇怪,她买的糖果到现在也没有吃完。
扈珂正将管家送来的外卖拆放到瓷盘里,大酒店的出品当然是很精良的。
她虽然馋,却不怎么会做饭,全倚仗现代发展的便捷。
过去妈妈调侃过她是小姐命,她被说得不好意思把头低进碗里,扈珺给她剥了虾放在面前的小碟里,已经堆了一小座。
他不咸不淡地说:“有小姐命挺好,就是没条件享小姐福。”
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吵起来了,母亲忿忿地回了房。
扈珂懵懵地跟上去。
妈妈坐在床沿抹眼泪,“我们家也就这个样了,我跟你爸爸再怎么不是,也把你们仨好好地养大了,姐姐,你说是不是?我凭心讲也不欠谁的!”
每次妈妈讲到这份上,扈珂会产生一种阴私的念头。
妈妈会讨厌扈珺吧?
一个群体里的利益总是此消彼长。
可往往转天那些天崩地裂的矛盾就烟消云散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扈珂失望之余又觉得可以理解,实在是扈珺有本事,要她是妈妈,大概也是如此。
偏偏她还巴巴地跑到扈珺面前,说他不该说话那么难听。
被所有人关注着的青春期的男孩身量发育得极其好,喉结线条凸起,手指关节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