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把纸送到契丹敖登面前。
敖登抬手接过,先看了竹筒上的暗记。
没错。
是他儿子的暗记。
帐內几个可汗全都坐直了些。
瓦剌脱欢端著酒碗,笑著催促。
“敖登,念啊。”
东胡阿术也开口。
“快年快年,让我们听听,大汉给了多少。”
契丹敖登清了清嗓子,展开信纸,大声念了起来。
“此次入京,和谈已成。”
刚念第一句,帐里气氛就热了。
瓦剌脱欢一拍大腿。
“成了!”
东胡阿术端起茶盏。
“我就说,大汉那群官员扛不住。”
韃靼乌衡点了点头。
“和谈成了就好,接下来就看他们赔多少。”
契丹敖登也笑。
他继续往下念。
“条件是,同意互市,大汉从此保我们饿不死……”
帐內又是一阵笑声。
有人举杯。
“好!”
“大汉终於服软了!”
“他们这是怕我们骚扰边关呢,要填饱咱们肚子,让咱们老实点。”
“哈哈哈,一群软骨头,这个好。”
契丹敖登念到这里,还觉得儿子办得不错。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怪。
保我们饿不死?
这听起来像施捨?
不过他也没多想。
他接著念。
“每部每年进贡牛羊各一万头……”
声音到这里忽然卡住。
帐內笑声也停了一半。
瓦剌脱欢皱眉。“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