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与欢呼声再次响彻全场,礼炮齐鸣,彩带纷飞,將婚礼的喜庆推向了高潮。
景元脸上洋溢著饱满的热情,声音清亮又激昂:“亲爱的各位来宾,拜堂仪式已圆满礼成,现在我宣布——喜宴正式开始!”
他抬手示意著满桌丰盛的菜餚,语气里满是笑意:“桌上的美酒佳肴,是这对新人满满的心意;
杯中的每一杯酒水,都盛满了我们对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希望大家今天都能开怀畅饮,尽情享用,共享这份新婚的喜悦!”
“稍后,新郎新娘会逐桌向各位敬酒,亲自感谢大家的光临与祝福。”
景元再次举杯示意全场,声音里带著最真诚的祝愿,“最后,让我们再次把祝福送给墨良和镜流:新婚快乐,永结同心,早生贵子,长长久久!
也祝愿在座的每一位来宾:身体健康,闔家幸福,万事如意!”
话音刚落,仙舟各处早已准备好的礼炮瞬间齐鸣,“砰砰砰”的声响震彻云霄。
绚烂的烟火在天空中炸开,龙凤呈祥、繁花绽放的图案交织著,將碧蓝的天幕装点得格外喜庆,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对新人送上最热烈的祝福。
席间眾人纷纷举杯,欢声笑语与烟火声交织在一起,喜宴的热闹氛围瞬间被推向了顶点。
暮色渐浓时,墨良和镜流终於结束了逐桌敬酒的忙碌,並肩回到剑首府早已布置妥当的婚房。
红烛高燃,映得满室暖光,两人相视一笑,卸下一身疲惫躺在床上,想起白日里的种种热闹——伴郎团的闹剧、长辈们的祝福、礼炮齐鸣的瞬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连空气都浸著甜意。
院外,墨良特意准备的三只玄蛇正盘在嫁妆旁,鳞片在月光下泛著幽光,身上繫著的红绸丝带隨风轻晃,像尽职的守护神般静静守护著这份安寧。
另一边,应星红著脸,小心翼翼地牵著白珩走到怀炎面前,小声介绍:“师父,这是……我的女朋友,白珩。”
怀炎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温和地点了点头:“为师早就知道了,也就你这笨蛋徒弟还藏著掖著。
好久不见,白珩。”
白珩笑著回礼:“怀炎將军好。”
见应星一脸茫然,她忍不住解释,“刚开始確实不认识,不过上次他老人家给你打视频通讯时,是我接的电话。”
“哦……”应星这才反应过来,耳根瞬间红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怀炎看著自家徒弟这憨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著笑意。
不远处,景元正捧著墨良塞给他的超大红包,手指捏著边角晃了晃,听著里面沉甸甸的声响,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心里乐开了花。
而丹枫则一脸无奈地看著抱著绣球不肯撒手的恆阳:“这只是討个好彩头的寓意,没必要真当成宝贝抱在怀里吧?”
恆阳却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你不懂!这叫万中无一的缘分!
谁能想到我就站在角落吃块糕点,都能被绣球砸中?说明我的姻缘运好著呢!”
丹枫扶著额头嘆了口气——没救了,这傢伙怕是要把这绣球当传家宝了。
夜色渐深,喜宴的喧闹渐渐沉淀,只剩下满院的喜气和月光,温柔地拥抱著每一份圆满与期待。
婚房內红烛摇曳,暖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缠绵。
墨良细心为镜流解下沉重的凤冠霞帔,褪去繁复衣衫后,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的白髮,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带著几分戏謔的沙哑:“夫人,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辜负了这好时辰啊。”
镜流脸颊微红,抬手用指尖轻轻抵在他唇上,眼波流转间带著羞赧的笑意,轻声嗔道:“贫嘴,坏蛋的夫君,就知道欺负我。”
指尖的温度却带著依赖,悄悄蜷缩在他掌心,將满心的柔软都交付给了眼前人。
红烛跳跃,映得帐幔轻摇,將这一夜的温情悄悄藏进岁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