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沅:“……”
喂!你可是有老婆的!
“你看什么呢?”清沅瞪圆眼睛道。
“没看什么。”褚善收回目光了——晚点再提,现在提起实在是太尷尬了。
这个房间里是有浴室的。
就跟酒店一样,把各种东西都准备得一应俱全。
褚善刚来的时候不敢探查,生怕翻出了某些禁制给仙师惹麻烦。
但现在褚善终於敢放心查探了。
有衣柜,里面装了几套合他尺码的换洗衣裳。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別的什么东西了。
没有多余的被褥。当然这个房间里也没有沙发,只有一个迎著窗户而防止的鞦韆吊椅。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可以坐在上面往下看看花海。
但现在的难题是……
他连在沙发上凑合几晚的选择也没有。
早知道刚才林镜在的时候他就应该趁机让她再给他分个房间的。
“你……”
褚善纠结著一回头,正好看见徐清沅把站在床边把她的衣裳解了,里面只剩下一件白色的中衣。
等她抬眼看他的时候,她再一抬手把她的木簪也给拔了。
一头乌髮就那样披散开。
褚善:“……”
“干嘛?”徐清沅问。
说话间抬手也把自己的耳环取了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到窗边瞧了一眼,走过去把窗帘给拉上。
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
褚善就哽了一下,他觉得那话应该是他来问。
她要干嘛?
…………他还在这里呢,她怎么就解上衣服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豪放了?
褚善努力忽视了,他儘量也使自己看起来很镇定、很坦然。
他一本正经地问:“你能不能变出一个小床来?”
徐清沅:“……”
清沅道:“我是道士,只会驱邪辟鬼、祈福诵经。是不能凭空变出东西来的。”
但真正辟鬼的事她做得少。
有的时候她给人家驱邪。大多都是那些得了抑鬱症的小孩,家里人觉得是小孩中邪了,所以请求她给小孩子弄一碗符水来喝。
再然后就是一些祈福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