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一帮人正围着屋里唠嗑呢,“哐当”一声!
房门直接被老八一脚踹开,带着弟兄们大步闯了进来。
屋里的人齐刷刷转头瞪着他们:“哎…他妈干啥的??”
老八往前来了几步,从怀里“啪啪”掏出一张欠条甩在桌上,他向来办事不磨磨唧唧,抬眼扫了一圈众人:“哎!我问你们,佳木斯的荣凯,你们认识吧?这欠条是不是你们兴隆实业打的?一共一百四十万,今天这笔钱我必须带走。另外我再打听打听,你们这儿谁是老张?谁是张老大?”
老八只记着对方姓张,要过来打断这人的腿,一时半会想不起全名啦,见没人搭话,又猛地反应过来:“我操…对啦,叫张光宇!还是张广利!这人在不在?”
张广利斜着眼睛瞥着老八,嘴角一撇:“操…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吧,活够了是不是?出门抬头瞅瞅门口牌子,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老八也不在乎:“不就是兴隆实业嘛,就这么个鸡巴公司,也太鸡巴破了?”
张广利冷笑着打量他:“我操…哥们…瞅你这逼样,不是七台河过来的吧?真要是七台河的,借你个胆子也不敢跑到我地盘上胡说八道。我劝你们咋进来的就咋滚出去,昨天咱们本来就谈过一回,懒得跟你们他妈废话,今天放你们一马,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出去顺手把门带上,真要是装逼,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张广利平日里下手极黑,说要收拾人,绝不手软,半点空话没有,死死盯着老八放出狠话。
老八一瞅:“咋的,跟我在这横?合着这笔钱你是打算赖账不给了?”
“给你个鸡巴钱!大勇!”
大勇立马应声:“利哥,在呢!”
“你瞅瞅这逼,跑咱们地盘要钱来了。”说着张广利伸手就奔储物柜摸五连子,打算动硬的。
老八在外边闯荡打架这么多年,经验老道,一眼就看穿他的动作,根本不给对方拿枪的机会,我操你妈,抬手直接一枪打出,正中张广利肩膀。
张广利连坐着的板凳都没来得及起身,“扑通”一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捂着伤口疼得嗷嗷直叫。
一旁的大勇见状也慌忙伸手去掏枪,老八紧跟着又扣下扳机,砰…!
一枪撂倒二楼准备支援的人手。
老八身边跟着的三个弟兄,也齐刷刷举枪对准屋里众人,厉声呵斥:“他妈全都不许动!谁敢乱动直接崩了!”
剩下的小弟看见利哥和大勇两个最能打的主心骨当场倒地,也吓得不敢动弹。
老八拿枪指着他们:“全他妈都抱头蹲下!听见没有?就你们这点逼能耐,还跟我装鸡巴地头蛇?赶紧他妈蹲下!”
一众小弟吓得不敢违抗,接二连三乖乖蹲在了地上。
老八往走两步,手里五连子“咔哒”顶上其中一个小弟的脑门子:“我再问一遍,张光宇搁哪儿呢?赶紧说!”
那小弟吓得舌头打卷:“大、大哥,我老大真没在公司里。”
“不在是吧?那我最后问一句,一百四十万今天能不能痛快拿出来?”
被枪顶着的小弟哆嗦着回话:“哥们儿,实话跟你讲,这笔钱今天真凑不齐,没有那些钱呐!。”
这话一说,老八眼珠子一瞪,手里枪又使劲往脑门上怼了怼,恶狠狠地说:“你他妈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直接给你脑壳干开花,重新说,钱到底给不给?”
要说张广利,绝对是个不要命的狠茬子,这点不假,可再横的人,冰冷的枪口顶在脑袋上也发怵,照样怕死。
他心思活络,心眼又阴,眼珠飞快一转,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兄弟…兄弟,别冲动,我看出来你是真有能耐,下手够狠,我们这帮人确实干不过你,服了还不行吗。我大哥出门在外办事,得明天才能赶回公司。一百四十万不是仨瓜俩枣,这么大一笔数目没法凑啊,你宽限一晚,我们连夜张罗,明天我大哥回来亲自跟你对接,你留个手机号,钱凑齐立马联系你,绝对不是故意拖着耍你。你也瞅着了,我们这小破公司就在这儿摆着,哪能随手掏出这么多现金呐。”
老八眯着眼打量他,张广利赶紧趁热打铁接着赔笑:“哪敢跟你玩猫腻啊大哥,你真动手,我们一个都跑不掉,屋里这帮人谁也不想白白丢了命啊!。”
老八见他态度放得挺低,确实认怂了,琢磨着硬逼也拿不出现金:“行,那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
说着掏出纸笔,刷刷写下自己的手机号,“啪”地拍在桌面上,“记好了,明天上午十点之前,钱必须足额送过来,张光宇本人也得露面。要是办不到,你们他妈得从七台河彻底消失,我挨个找上门把你们全收拾了。都抬起头看着我!”
几个小弟战战兢兢抬起脑袋,老八挨个用枪头轻点他们脑门子:“你妈的…都把这话刻进脑子里,逾期不兑现,挨个打碎你们脑袋瓜子!记住了,我是三棵树的老八,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