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陈雯雯居然也问了下。
路明非回了个[还好,谢谢关心。]
陈雯雯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但隔了会儿也没再发消息。
处理完一圈消息,路明非转而刷起了新闻。
果然,情况比想像中更糟。
头条几乎被同一条信息刷屏:【全球多地爆发不明“雾气感染事件!世卫组织发布最高级別警报!】
除了文楚市和苏合市,新闻里列举了欧洲、北美、亚洲其他区域好几个大城市的名字,无一例外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诡异的浓雾笼罩,大量市民出现虚弱、高热、呼吸道灼痛等症状,城市相继进入封锁状態。
恐慌的情绪在网络上蔓延,各种真假难辨的消息满天飞。
“喷,这么严重。”路明非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滑动著屏幕,看著一张张被雾气吞噬的城市航拍图和穿著防护服的工作人员照片,心情有些沉重。
刷著刷著,浓重的疲惫感再次袭来,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他再次费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远处零星的城市灯火透进来一点微光。他摸索著找到手机一看一一晚上九点多了。
看来身体確实虚啊。
他掀开被子,刚想下床活动下僵硬的四肢,目光却被床边佇立的身影定住了。
零不知何时站在了他床边不远处,正静静地看著·。他的床铺?更准確地说,是看著那张占据了房间大部分空间的大床。
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冰蓝色的眼眸里似乎。。带著一丝罕见的、
名为“困惑”的情绪?
“怎么了?”路明非疑惑地问,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零闻声转过头,视线平静地落在他脸上,然后伸手指了指那张大床,语气毫无波澜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只有一张床。”
路明非顺著她纤细的手指看去,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我靠—”他抬头,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房间一样,瞪大眼晴左右扫视:“我们开的是大床房?”
零点了点头:“是。”
“不是—零,你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订酒店的时候你—”
“难道你要告诉我说,这家酒店当时刚好只剩大床房了?或者你背我进来的时候前台给错了房卡?”
零轻轻摇头,目光扫过他,似乎在回忆他当时糟糕的状態。
“背你到这儿的时候,你看起来都要死了。”
言下之意:当时情况紧急,谁还顾得上看是双床还是大床?能有个地方把你塞进去就不错了。
路明非被她这“有理有据”的解释壹得说不出话。
好吧—。確实,当时自己確实半死不活的,零能把他弄进来找个地方躺下就已经是救命之恩了,哪还能挑剔床型?
他认命地嘆了口气,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髮:“好吧———我的锅,我的锅—抱歉让你为难了。那这样,”
他指了指地板,那里铺著厚厚的地毯,“我看这地毯挺乾净的,我睡地板好了,床你睡。”
“这部分就不用囉嗦了。”零像是已经思考完毕,作出了决定。
她走到床边,动作利索地將原本路明非盖的被子往里推了推,在床的一侧空出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然后拍了拍空位,看著路明非:“我不占地方。哪怕隔著点,这张床也睡得下。”
“你不介意?”路明非疑惑。
这位可是出了名的洁癖。
“情况特殊,条件艰难。”零依然有理有据。
“行行行全凭您吩咐。”那路明非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