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啦!!”留下这样的纯粹应急话语后,她便带著明显的热气推开门,落荒而逃。
而路明非就彻底轻鬆了,换了个妖嬈的姿势霸占沙发全域,又嘬了两口牛奶后,不屑道:“小样,跟我玩儿?”
就这么吃喝了会儿,疲惫感便如同实质般沉甸甸地压下,他眼皮一合,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梦乡的深海,活动室里只剩下他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直到中午,门被轻轻推开,食物的香气先一步涌入。
夏弥拎著两个塑胶袋回来,看到沙发上挺尸的路明非,撇了撇嘴,但动作还是放轻了许多。
她把袋子放到桌上,里面是两盒热腾腾的便当和几瓶饮料,然后走到沙发边,毫不客气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路明非的小腿:“喂!猪头社长!醒醒,开饭啦!”
路明非皱著脸,迷迷糊糊地掀开薯片袋,露出睡眼悍的脸:“嗯——·几点了?”
“该吃中饭了!”夏弥把一份便当推到他面前,自己也盘腿坐下打开另一份:“喏,你的。”
食物的温暖香气成功唤醒了路明非的部分意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晴,打开便当盒盖,炸虾和照烧鸡块的香气让他精神一振。
两人默默吃了一会儿,活动室里只剩下咀嚼声和远处隱约的节日喧囂。
夏弥咽下一口饭,用筷子指了指路明非,含糊不清地问:“现在也没帮晓墙约会这档子事儿了,后面咋办?”
路明非也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鸡块,费力地嚼著:“原本是打算做什么来著—”
“你还好意思问!”夏弥小嘴一嘟,鼓著腮帮子抱怨:“原本就开了半天活动,然后你说出去玩啊,结果就跑去帮风纪委员镇场子了,后面就是通宵,再然后就是晓这事儿——莫名其妙的,现在都是星火节第三天了!”
她越说越气,用筷子狠狠戳了戳饭。
“咳咳。”路明非心虚地摸摸鼻子,后面一茬接一茬的,他也没办法啊。
“你下午想干嘛?我现在这个状態——再出去跑,怕是要当场暴毙。”
夏弥警了眼他那浓重的黑眼圈,哼了一声:“算你有自知之明。你下午还要补觉吗?”
路明非看著窗外热烈的阳光,摇摇头:“不了吧,再睡晚上真睡不著了。”
“要不这样,”他指了指活动室:“下午就开半天活动吧,不用你辛苦cos揽客了,爱来来不来算了,我就在这儿熬过去,晚上正常回家补个长觉,明天精力充沛了再带你好好逛星火节,怎么样?”
“好啊!”夏弥眼睛一亮,但隨即似乎想到什么,有些彆扭地低下头:“可是—·那个—今晚好像有烟大会矣?”
“你想看?”
“也不是?特別想,”夏弥用筷子扒拉著饭粒:“算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那看了再回去,”路明非哪还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乾脆地拍板:“我找楚子航要两个前排的vip观赏位置,视野绝对好。。。。。”
“不用不用,隨便看看就好。”夏弥摇头。
“好。”
下午的时光在懒散中流淌。
果然如路明非所料,重新掛出“营业中”牌子的“游戏美食社”,因为位置偏僻又没了吸引眼球的cos,门可罗雀,只有寥寥几个实在閒逛得没地方去的学生或者被角落指示牌误导的校外游客,推门进来坐了一会儿,买瓶饮料或者吃块小蛋糕,很快就又离开了。
这正中路明非下怀,他也懒得招呼,和夏弥延续上次的“战爭”,在大电视前搓起了摇杆。
电子格斗的虚擬硝烟中,窗外的阳光渐渐染上金橘色,又慢慢转为暗蓝。不知不觉,墙上的掛钟指针已经指向了烟火大会开始的时间。
夜幕完全降临,河岸边早已是人头攒动,喧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