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败了,回学生会把自己锁在一个房间大哭一场后,就过来把辞职申请甩我桌上了一根本就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当时什么感觉?”路明非问。
“,姐妹真性情。”楚子航淡淡地,吐出这句有些调侃意味的话。
这话一出,他的脸色倒瞬间柔和了不少,路明非更是没忍住摇头轻笑了下。
但路明非还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唯有自责,对楚子航和苏晓墙都是,而且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弥补。
“你別想那么多,”楚子航又开口道:“这次巡视对我和她都是有益的。”
“有益?”路明非撇嘴。
“我觉得,我们都在藉机確定一些事情,而且最后都算成功了。”
“你到底在扯什么?”
“路明非,”楚子航稍微认真道:“我果然——还是对那个世界的景致更感兴趣!或许是想要和我爸一起弥补缺失的时间,或许只是单纯被他的言巧语所诱惑。”
“我喜欢现在的日常不假,但如果论起对未来的嚮往,比起探索你所说的青春期的恋爱,我无疑更能想像隨我爸前往世界各处的画面。”
“我靠你这么一说,”路明非挠挠头:“倒显得我档次低了。”
“不,只是选择不同罢了,”楚子航放下笔,稍微撩开一些刘海:“我想—-我到底还是个混血种。”
隨著这句话落下,刺目的黄金眼瞳在那黑髮下赫然点亮,哪怕没有刻意释放威严,异种的感也瞬间铺满了这间普普通通的会长办公室。
“好了好了,够酷了够酷了,”路明非连连摆手:“都还没到晚上呢点什么灯!”
“而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將自己当作”楚子航继续说。
“我就是人类哦。”路明非耸肩。
“嗯,你就是人类。”楚子航嘴角微微勾起:“所以,你就当作道不同不相为谋吧,我最终还是没能对你说的东西提上兴趣。”
“明白,了解,那苏晓墙呢,她又怎么有益了?”
“关於这部分,还是由你自己去探索吧。”楚子航维持著笑意:“我感觉会挺有意思的。”
“啊?”
“不过你弄砸了人家的约会依旧是事实,你亏欠了她,这点你还是要有自觉。”楚子航提醒。
“不用你教我——”路明非不耐:“说了半天我还不是来帮你的忙,你不是要我去劝人家別辞职么?”
“对,那现在你就去吧,该怎么劝你应该会明白的。”
“还能怎么劝,仗著脸皮厚,硬贴上去,车軲话来回说唄!”路明非耸肩。
“真的吗?”
“那还能是煮的?莫名其妙!”
摆摆手,路明非放下辞职申请书就推门走了,靠嫩娘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被楚子航压了一头,感觉真怪。
来到宣传部办公室,门外还残留著不少围观群眾,而原本几个也只想当围观群眾的宣传部干部,已经被叫进去交接工作了。
宣传部部长在那儿急得不停步和搓手,比起让苏晓墙顺利交接工作,当然还是留下她更好,要知道,当大伙都习惯一个猛人包揽一切后,她忽然离开的空缺感是相当难受的。
“奶奶滴,以后宣传部的都禁止谈恋爱!”部长咬牙道:“瞧瞧这危害,太可怕了!”
“那宣传部不成了太监部门?”有人反驳。
“那我还真愿意用你们都太监了来换回小天女!”
“嗯?兄弟姐妹们,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哎別別別,我错了,我罪己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