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还是被无视了!他略带悲愤。
本来教学楼区也不是自己昨天大放光彩的地盘,而且今天也没带闪亮的风纪委员徽章,为什么就要这样尝试呢真是太狂妄自大了。
毕竟人家的“小透明”可以算作调侃意义的比喻,他的呢,是真正能客观上进行利用的固有技能啊!
“哎?这位同学?”悲愤间那女生竟然又回过头来,惊讶中又有点不好意思。
“我刚刚没看到你吗,哈哈,要来看看蝴蝶標本的展览吗?”说著,她也大方地朝路明非递去一张宣传单。
“不用了谢谢,不太感兴趣。”路明非直接婉拒。
“好吧,”女生有些遗憾,但还是利落地挥挥手:“拜拜~”
“拜拜。”
哼,女人,你已经错过我了,怎么可能轻易弥补!
路明非在心中不断轻哼著,看著女生越走越远。
。。。。。。
“喂!”他忽然又喊道。
“嗯?”女生回头。
“我朋友可能会想看。”路明非说。
“真的啊,好好好。”女生一下就笑出来,赶紧又把宣传单塞到路明非手里:“那就多谢你帮忙介绍咯!”
客气。
不管怎么样,笑脸总要比遗憾来得好,路明非想。
而且到底是注意到自己了,那么这样的回应就並无不可。
说起来啊,路明非寻思著再度扭头,將视线投向窗外更加热闹的人群·—这段时间以来,確实隱隱有种突破了漫长过去的感觉,
和楚子航那种能以家庭变故或觉醒血统作为显著分界线的人生不同,他作为个体存在的自我应该始终如一才对,稳定到可怕。
也不知道是他终於稍微改变了,还是周围的人稍微改变了。
“所以『生活”还真是有趣啊——。。”路明非低喃著。
当然了,他现在正全力以赴研究著的人类生活的重要分支一一“恋爱”,也很有趣。
说不定今天就会诞生相当重要的成果呢。
“会长,前面篮球社正在办活动,有您的熟人吗?”耳机里传来苏晓墙的询问声。
“应该有,校队今天是他们社团的主力。”楚子航回。
“去看看?我和校队的大家也很熟矣!”苏晓笑道。
“那去打个招呼吧。”楚子航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听到这段的路明非赶紧动身,將宣传单摺叠好放在兜里后,小跑著下楼离开了教学楼区域,然后一路到了露天篮球场,
和慢悠悠巡视、偶尔还要和路过同学打招呼的两人不同,他赶路效率快多了,差不多刚好看到楚子航和苏晓楂被校队的小伙子们欢迎。
“引得很好,”他开了麦提醒道:“但重要的还是接下来。”
“篮球社这次办的活动不少,包括各种小游戏,但你千万別隨意地去小游戏糊弄,必须拉楚子航一起打篮球,正儿八经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