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路明非扶额:“只是想像了下昨晚阳台处可能还带点小浪漫的气氛后,有点绷不住。”
“为什么?”楚子航疑惑。
““。。—你不是理科的么,干嘛忽然拽这种?”
“其实这算是经典的误解,除了学业,我私下课外书的阅读量还比较—“
“好了好了,算你厉害,”路明非赶紧打断:“之后呢,之后她还说了什么。”
“之后她依旧问我问题。昨晚她的问题特別多,而且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喝酒了,容易重复。”
“比如?”
“她问我,她是不是很努力?我说是。”
“嗯嗯。”
“她问我,她是不是很漂亮?我说是。”
“嗯,嗯?”
“她问我,我有没有比之前更了解她一点?我说有。”
“哦——?”
“她还问我,从今往后,我会不会想要更加了解她?我说,从我成为正式的学生会会长以后,
我就开始想要更加了解学生会的每一位干部。”
“—好回答!”路明非笑得牙咧嘴的。
“所以,就这样吗?”
“她最后还问了,”楚子航说到这里时已经有些嘆息:“她说她看得出来,我在有意培养她作为学生会会长的接班人,那么———”
“『如果我真的拥有了接任的资格,你会亲自站在我的身边,当著全校师生的面宣布那一刻么?”
“你怎么回的?”路明非警向楚子航。
“『在那一天,我肯定早就离开了仕兰——站在你身边的肯定是別人,未来也只属於你们。『
“啊?”
“你tm——。。—。”
路明非开始挠头:“怎么,场面话都说得这么绝啊,真就一点念头都不给人家留么?”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楚子航並未感到不妥:“而且你得清楚,如果她从始至终都是为了我才留在学生会,是绝对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路明非皱眉:“她为了你努力变得更好,同时也为学生会添砖加瓦,这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因为不会有好结果啊。”楚子航也皱眉:“不管是对她私人的目的,还是对回应她的努力而倾斜资源栽培她的学生会,最终都是竹篮打水。”
“哦哦,反正归根结底就是!你完全不喜欢她,对她没意思,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正视她的爱慕是么?”
“不对,归根结底的是我还没正视我自己,更別说正视谁的感情!”
都稍大声些说话后,两人都是一,隨即又恢復常態的冷静。
“原来癥结在这里啊,”路明非总算搞懂了一些:“。。你又在不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