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喝到儿不认母了,哪还有空管你,你去了也只能喝酒。你实在担心我帮你去说,”路明非有点不耐烦道:“搞快点,打电话不会么?”
他声音稍微大点,柳淼淼便明显地不敢说话了,就这么温顺地把手机从包包里拿出来,再拨通家里管家的电话。
就这么等了一阵,直到柳淼淼家的车来了,路明非便把她送出去。
“真是,这么大点儿学什么喝酒—”临了他还不忘吐槽。
柳淼淼闷著没说话,直到上车前才忽然歪头,蚊子似的回一句:
“明明我们一样大嘛,略———“
说完吐了吐舌头,逃似的赶紧钻车里去了。
路明非一愣,心说好傢伙,冷不丁流顶嘴是吧,他刚想回去,却见柳淼淼家司机被催促著踩油门,让轿车飞快地驶离了视线。
“一击脱离?”路明非无言,摇摇头转身回了餐厅。
送走第二个麻烦,他想著这下应该没什么了,赶紧去找那个吃货,別到时候人家是醉倒了他是吃晕了。
环顾四周,餐厅里的喧囂依旧。
好死不死,他的目光最终又落在调酒吧檯前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上一一苏晓。
她趴在吧檯上,长发凌乱地散开,平日里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半眯著,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红。面前摆著好几个空酒杯,手里还著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倒也不是没人搭理她,但似乎来的都被她赶走了。
路明非皱眉,走过去坐在旁边,
“餵。”他轻声唤道。
苏晓墙慢半拍地转过头,醉地咧嘴一笑:“路———明非?”她伸手想拍他肩膀,却差点从高脚椅上滑下来。
路明非赶紧扶住她:“喝这么多?”
“开心嘛—”苏晓晃著酒杯,冰块叮噹作响,“今天—·我贏了—。实在太贏了—”
“是是是,你贏麻了,贏到都走完了还在这儿喝酒。”路明非没好气地回。
苏晓橘听到后更加得意地笑了,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平日里总是咄础逼人的嘴唇此刻泛著水光,微微张合间吐露著酒气。
原来小天女喝醉后,那股盛气凌人的劲儿会变成这样慵懒的娇憨。
嘶——等下等下,这场景。
太早了点吧喂,路明非在心里吐槽,这才高一呢怎么就像下班后烂醉如麻的样子了,小天女你有点身为祖国朵的良好自觉好么?还是说学生会实在太害人了?
“別喝了。”他伸手去拿苏晓的酒杯,“我叫你家司机来接你。『
“不要!”苏晓墙猛地直起身子,把酒杯护在胸前,动作大得差点从高脚椅上滑下来。
路明非赶紧扶住她,她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嘴里嘟著:“我还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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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什么喝,再喝明天该上校园头条了。”路明非朝调酒师摇摇头,做了个“不要再给她酒”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菜单上的醒酒茶,
调酒师会意地点点头,很快端来一杯冒著热气的蜂蜜柠檬茶。
路明非接过,凑到苏晓墙面前:“喏,特调鸡尾酒,最后一杯。”
苏晓咪著眼晴看了看,狐疑地嗅了嗅:“骗人。。。。。。这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