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只有两人,但因为社团主打的项目也极为简单,所以互相配合下也忙得过来。
又一批客人离开后,路明非看著帐本上密密麻麻的小额数字直乐,虽然总觉得主营项目多少有点跑偏,但有人气总归是让人高兴的。
不停凹造型的夏弥也终於能喘口气,此刻正摊在角落刷手机,屏幕上都是各种社团的节目片段和现场直播。
“哇,喔,好厉害,夸张哦———”
无人机群、大型歌舞、海剧场有钱学生能整的样还是太多太给力,看得夏弥不住惊嘆,哪怕隔著红色罩子,路明非也能察觉到她眼冒星星的状態。
说起来,关於这个节庆,除了全体社团认真筹备的消息,大逛特逛、玩个痛快也是仕兰中学论坛主流的討论话题啊其他社团因为人数够多,倒是能换班出去,而他们这边就显得格外捉襟见肘。
那么,如何平衡社团营业和社员的个人校园生活,就是他这个社团长的重要工作了。
答案自然只有一个·哼哼,当初要不是为了有人干苦力当黑奴,他路明非才不会轻易地放人进来呢,现在正是榨乾最后一滴血泪的绝佳时机啊!
所以,夏弥同学,这就是你平日作威作福、好吃懒做的代价!不到天黑,绝对不会放你走”
一“鸣哇—”
“哇哇—”
“这个———也太好看了叭!”
“呜哇”
转头看著这一幕,听著这“哇哇”的唐得要死的动静,路明非忍不住嘆气。
不是,明明都披著这么帅的皮套了,就不要一副小女生没见过世面的傻样了好么。
真的很出戏很彆扭啊。
於是路明非走过去,“砰砰”两声敲在面罩上,给对方嚇了一跳。
“干嘛?”夏弥不满地抬头。
不过还没等路明非说什么,她便马上反应过来似的,赶紧爬起来。
“哦哦又来人了是吗,哎,咱的魅力真是让人抵挡不住啊!”不忘臭屁著,她便要往门外走,
结果又被拉得一屁股坐下。
“不是来人了,”路明非没好气道:“是和你说下今天后面时间的安排。”
“安排?今天一整天都是做社团活动啊,还能怎么安排?”
死懒猫居然还挺有自觉—。心里调侃著,路明非又是两下敲在她脑袋上。
“到底干嘛啦!烦不烦?”夏弥鬱闷地用手护头。
“后面我就不接了,等这批客人时间到结帐离开,咱们就关门大吉。”路明非说道。
“关、关门?”夏弥一惊,隨后那亮黄色面甲因为內侧夸张的表情变化蠕动起来:“难道,是要解散社团了吗?”
“?”
“不要哇!”夏弥直接抱住路明非大腿哀豪:“我为社团出过力,我为社长跑过腿!怎么能说解散就解散呢!”
“就算我天天中午赖在活动室蹭吃蹭喝蹭游戏蹭衣服蹭包包蹭鞋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从头到尾不自己一分钱、还偶尔把你当垫子压、偶尔用屁股顶你、偶尔伸腿端你玩儿、偶尔嘲笑你阴湿变態还天天被苏晓欺负“你也別想不开轻易地放弃社团生活啊啊啊!”
“什么罪己詔”路明非听得火气直冒:“看来你还是清楚自己什么德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