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压抑著自己的怒火。
一想到自己的课题组里有可能藏著被大洋彼岸的傢伙收买的內鬼。
他的心都快黑了。
他自认为自己对外並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可对课题组里的学生很是公道。
津贴管够,经费报销,活动频繁。
甚至没有给他们施加太强的科研压力和文章標准。
这些压力他都自己照单全收。
可如今却因为这,自己晚节不保了?
桑德斯只觉得自己的学术生涯简直可笑。
“不要这么紧张,桑德斯先生。”
岑言的笑声很自在。
桑德斯却像是被剐著心头肉。
“不要忘记我做出来了什么样的成果,你们的项目对我来说,只不过是顺手就能完成的细枝末节而已。”
岑言的言语中充满著极端自信。
可就是这种傲慢。
却让桑德斯呼吸一滯。
他迅速捕抓到重点,意识到什么。
“岑先生,您的意思是?”
就连称呼都瞬间替换。
“桑德斯先生,如果我是你,我会很荣幸自己有和真正的天才对话的机会。”
桑德斯沉默了。
这傢伙,真的好狂。
偏偏他又有狂的资本。
在他的想像中,一位桀驁自恃的天才少年已然矗立在他的前方。
岑言的本性其实没有这么张扬。
之所以要选择天台。
就是因为他在实验室里要这么演可放不太开。
他要在这个世界上不说顶尖,也算是一流的科学家交流的时候,冒充神级学霸,偽装成无懈可击的天才。
为此,他今天所说的话都是推演了无数次的台词和应对策略。
岑言不仅有a计划,还有b、c、d——z计划,专为桑德斯准备。
为的,就是属於自己的学术人脉。
“您確实是真正的天才,我依旧是那个態度,我愿意付出所有我能提供的,只要您能够————帮助我。”
岑言的意思很明显了。
他手里有桑德斯想要的东西。
只要能拿得到,做出成果,那桑德斯就还能靠著自己的学术人脉,稳住现状。
“你確定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