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着天幕上那套“体液失衡”的理论,他极其费解。“他们——为何那么坚信?总不会,又是什么神的指示吧?”柳宗元也是看得一脸无语。“什么叫——放掉多余的?你怎么知道,那些是多余的?”【“所以——不管你是感冒发烧、关节疼、甚至是精神抑郁,统一的解决方案就是——放血。”】曹操看得目瞪口呆:“这——跟那些喝符水包治百病的,有什么区别?”王安石实在是无法接受,他带着几分震惊道:“这全都归类为需要放血?”苏轼也是看得一脸懵逼。“治病——不是讲究对症下药吗?这全都放血,这不对吧?”【“操作流程,更是简单粗暴。理发师拿出剃刀,划开静脉。下面摆个陶盆接着,一边放,一边观察量。”】李时珍看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批评道:“这么治病吗?这——会治死人的吧?”朱棣也是看得眉头紧锁,他一针见血的道:“那些病人——不会质疑吗?”诸葛亮带着一丝悲悯道:“治死了——就说,命该如此之类的吗。”【“感觉放的差不多了,就拿粗麻布,简单包扎。”】葛洪皱着眉头看完这些,连声说道:“那些人,真的都相信这些?总不可能,不怀疑吧?”朱元璋听着那简陋的方式,震惊不已:“他们就这么潦草的包扎一下?”程咬金瞪大了眼睛:“所以这是在救人,还是在杀人?”白居易思索片刻道:“他们这要是治死人了,怎么办?”【“我们现在看到的理发店门口的红白蓝条纹图案,就是中世纪理发师们把手术后的绷带缠在肚子上,告诉人们——本店铺今日,提供开刀放血服务。”】朱元璋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今天最不屑的一句评价:“放血——谁不会啊,用得着你来?”大明,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看到这里,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猪油,对着天幕自信道:“这活俺也可以干。因为俺力气大可以按的住那些人。”【“不得不感慨——活在中世纪,全靠硬抗啊。”】杜甫回想那些在战乱中挣扎求生的百姓,觉得跟这些中世纪的可怜人比起来,似乎也难分伯仲,他叹了口气:“都不容易啊。”冯梦龙也是看得一脸无奈:“其实——这不放血的话,活着的几率更大吧。”【“而另外一个骇人听闻的,是现代欧洲的前额叶切除手术。”】葛洪听到这话,眉头又皱了起来。他跟着念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词,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追问:“什么是——前额叶切除手术?前额吗?”朱元璋也是眉头紧锁。“什么东西,切除什么?切除这个做什么?”曹操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然后猛然瞪大了眼睛。“这个东西——是在额头?意思就是,要切开头颅了?”【“神经科医生莫尼兹认为,人所有的暴躁、抑郁情绪,根源都在前额叶。”】李世民正端着一杯新换的茶,听到这话,眉头微挑。“头顶那一点地方,就能控制人的情绪?”冯梦龙也是皱起了眉:“既然人长了那地方,那证明有用啊。你好端端的,把那地方给切了?”朱元璋一脸不明白:“人,不就是有喜怒哀乐的吗。如果没有这些,那成什么了?”诸葛亮沉思:“如果一个人,没有了喜怒哀乐——那他会变成什么样子?那还是人吗?”民国,一个年轻医生,听到天幕上的话,抬起头:“前额叶切除手术吗?听过,但没见过。”【“手术过后,情感麻木,无悲喜。自控尽失,丧失学习能力。常伴癫痫、失禁。”】李世民瞪大了眼:“这——是把人,治成了傻子?”王安石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那——被这么治疗过的人都变成了傻子最后还怎么活啊。”大宋,一个妇人听到这话用手捂住了嘴,发出了一声惊呼。“造孽啊——这不就是把人,搞成了个傻子吗。”【“而就是这个荒唐的手术,甚至,在后来还获得了诺贝尔奖。”】曹操听到这话,一脸仿佛被雷劈了的表情,他难以置信:“这都获得那个什么奖了,所以这后世,是多少人被切成了傻子?”冯梦龙也是叹了口气:“所以呀——没病,就不要乱搞那些。”【“看完这些——我再也不觉得,现在的医疗器械恐怖了。”紧接着,视频放出了一大堆现代医疗器械的图片:闪着寒光的针头,造型复杂的钳子,还有嗡嗡作响的骨锯。】朱元璋看着那些闪着寒光的针和钳子,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其实吧咱觉得,挺恐怖的。那个钳子,是做什么的?夹咱的肉吗?”大明,一个年轻学子看着那些冰冷的器械,想起以前大夫给的针灸和汤药,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还是——尽量不要生病吧。其实很多大夫的针灸,还有那些药,都不是很好受。”屏幕外的黎哲,给这个视频点了个赞然后打开了评论区。热评第一条,被顶得最高:“中世纪那些病人,放血放多了,头晕、眼前发黑、反应变迟钝了所以他们觉得,自己在康复。”大宋,一个正给病人号脉的老大夫,看到这条评论:“放血只会亏耗气血。短暂不痛,只是虚麻。”:()天幕直播社死到各朝各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