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所以当池瀠站在池家门口,看著沈京墨无条件相信林疏棠的时候,她就彻底失败了。
那个时候,沈京墨为什么不去想,林疏棠是不是耍手段。
明明在池家没人会害她,林疏棠也不会不知道自己花生过敏。
可他就是没有一丝的怀疑。
他选择了先救人。
现在来和她说是陌生人都会救?
不是更显得她悲哀吗?
电话那头沉默著,池瀠笑了笑说,“沈京墨,你的心比你的嘴更诚实。”
掛了电话,池瀠自嘲一笑,將杂事拋诸脑后,开始忙工作。
一直到八点多,才和大家一起下班。
回到京州府的时候,发现沈京墨竟然已经回家。
她还以为今天他要陪林疏棠,不回来了呢。
无视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她招呼也没打自行上楼。
今天又是拍摄,又是出图,池瀠已经很累了。
应该说自从去了白若筠的工作室后,没有一天是不忙的,但池瀠很充实,也很喜欢这种状態。
忙碌起来才不会有杂念。
她才可以挺过这些对她来说难熬的日子。
洗漱完,她只想赶紧回自己的床位睡觉,哪知刚走出来,就看到沈京墨占著自己的位置,抬眼看著她。
池瀠站在离他五米远的距离提醒他,“我要睡了。”
沈京墨起身,长腿一迈走向她,然后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看著盒子的形状,池瀠大抵猜出了里面的东西。
她眉目冷淡地看著他从盒子里拿出一颗硕大的钻戒,然后拿起她的手,意图將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就在快要套上的剎那,池瀠手握成拳,避开了戒指。
“没必要。”
池瀠淡淡道,“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一段做戏的关係,何必演得这么真?”
沈京墨没理她,强行掰开她的手指,將戒指套上了她的无名指。
指尖抚过那枚钻戒,他抬眼警告她,“不许摘下来。”
池瀠被他气笑,“沈京墨,你精神分裂了?”
“前一秒还当著我的面抱著白月光离开,后一秒又拿著个钻戒来哄我,怎么,你想效仿舜帝娶娥皇女英,享齐人之福啊?”
“不好意思,我觉得噁心。”
讽刺完,池瀠拔出戒指扔到沈京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