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就算记得,这些回忆给他带来的不是甜蜜,只是厌烦。
池瀠淡笑,“长大了,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
听她这话,沈京墨走进来时偏头看了她一眼。
池瀠只当没看到。
两人之间气氛冷淡,沈音序看出来了,托著腮饶有兴趣的问,“吵架了?”
恰好这时沈京墨手机响了,他接电话之前冷冷回了一句,“管好你自己。”
说完,他转头走到落地窗前接电话。
沈音序朝著他背影翻了个白眼,而后转头看池瀠,“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池瀠不想在她们面前聊她和沈京墨的事,故意转开话题。
“你是听到爸出事才赶回来的吗?”
谁知沈音序吵她眨了眨眼,从包里掏出红本本,在池瀠面前扬了扬。
“不是,我离婚了,净身出户,准备回来爭沈家家產的。”
池瀠愣了愣,尷尬地“啊”了一声。
她真没想到沈音序外表端庄,骨子里这么野。
爭家產这种事也可以当著人面堂而皇之的说的吗?
她正疑惑,就见阮明臻一巴掌拍上沈音序的背。
“死孩子,这话也能隨便开玩笑的吗?”
沈音序皱眉,“不是吧,妈,这事你还瞒著池瀠啊?”
阮明臻没好气道,“有京墨在,这种事哪里需要她操心?”
池瀠不明白母女俩在打什么哑谜,不过沈家內部的事她不想知道。
她和沈京墨离婚,她会净身出户。
既然如此,家不家產的,她不感兴趣。
只见沈音序还要说什么,阮明臻支开池瀠,“钧淮找你有事,你先去书房找他吧。”
池瀠点头,去了书房。
推门而入,沈钧淮正坐在轮椅里,房间暖气打的很足,他的腿上披著一条薄毯。
“爸,妈说您有事找我?”
沈钧淮点点头,“进来坐。”
池瀠关上门,走到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
近处一看,他脸色已经好很多了,但听声音还有点虚弱。
“您怎么不在医院多住两天?”
沈钧淮脸上带著淡淡笑意,“受不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医生也说回家修养就好。”
池瀠点点头。
沈钧淮眼神落在她身上,突然沉声问,“你和我说说真心话,你真打算和京墨离婚?”
池瀠心臟猛地一跳,她已经尽力克制自己避免在沈钧淮面前提起这事,没想到他却先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