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摸到自己的股间,摸到那个正在发痒的、空虚的、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的位置。
那里有一层丝袜,有一层紧身内衬,我犹豫了一瞬,然后用手把丝袜和紧身内衬都拨到了一边,露出裸露的皮肤。
我慢慢蹲下去。
假阳具的顶端碰到了那个入口。
那个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被进入的入口。
它的触感是温热的,软胶的表面有一层微微的粘腻感,和真正的皮肤很像,但更光滑。
我蹲低了一点,那个圆润的头部挤开了一圈肌肉的阻力,挤进去了一小截。
我停住了。
那不是痛。
或者说那不全是痛。
那是一种被撑开的感觉,一种被侵入的感觉,一种我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会体会到的感觉。
但此刻它确确实实地发生在我身上,发生在这个穿着黑色修女服、黑色丝袜、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纤细、皮肤正在变得越来越苍白的男人的身上。
我咬住下唇,又往下坐了一寸。
假阳具的头部完全没入进去。
我感觉到它在我的身体内部抵着什么东西,那个什么东西在我继续往下坐的时候被一点一点地推开,像是在开辟一条从来没有人走过的路。
我停了下来,喘了一口气。
然后我坐到了底。
假阳具的整个茎身都没入了我的身体,只有底座抵在外面。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填满了,从那个入口一直填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深到我的小腹都鼓起来了一点点。
我坐在那个假阳具上,一动不动,感受着它在我身体内部的存在。
每一次呼吸,腹腔的起伏都会带动周围的肌肉收缩,那个假阳具就被那些收缩的肌肉挤压着、吮吸着,像是在主动地把玩它、讨好它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快感。
但我知道我不想停下来。
我慢慢抬起了身体。
假阳具从身体里滑出去的时候,那些被撑开的肌肉一截一截地合拢,每一个合拢的瞬间都有一阵细微的电流从尾椎窜上来。
我抬到只剩头部还留在里面的时候,又慢慢坐了回去。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滑得多,那根温热的软胶棒顺着我身体内部那条已经被撑开的通道一路滑到底,顶端顶到我身体最深处的一个点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抖了一下。
那个点。
那个位置。
假阳具的顶端每碰到那个位置一次,我的小腹就会剧烈地收缩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痉挛一次,喉咙里就会泄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哼声。
我开始加快速度,起,坐,起,坐,丝袜和石板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修女服的裙摆在我身体周围像一朵黑色的花一样开合,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哼变成了啊,从啊变成了嗯,从嗯变成了——
“啊——”
我的身体自己倒了下去。
我躺在了石板地面上,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着朝向两侧,修女服的裙摆翻到了腰际,露出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腿和股间那个正在吞吐着假阳具的入口。
我的手从下面握住了假阳具的底座,开始抽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插都插到最深,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那个让我浑身颤抖的点。
假阳具进出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格外清晰,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带着细微的水声的噗嗤噗嗤的声音。
我看着牢房的天花板。
火把的光已经灭了,只有远处走廊尽头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我的身体在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照下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轮廓——被丝袜裹住的小腿纤细修长,大腿的弧度圆润饱满,腰身在修女服的束缚下细得不像是真的,而股间那根正在抽插的假阳具和它上面那根——对了,我的阴茎。
它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