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来想去,觉得只能是卞戚把她当做其他人了才这么热情。
许繁凌突然低声笑了下。
柳姜侧过头,蹙眉看许繁凌,“怎么了吗?”他在笑什么?
许繁凌侧头看她,眼神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柳姜被勾起了性子,秀气的眉皱着,气窘地叫他。
“许繁凌”三个字含混在唇齿间,听起来有些莫名的勾人。
许繁凌没回话,只垂眼笑,有些妖孽的样子。
柳姜侧过身,有些郁结。
咬唇想:他不说算了。
许繁凌眯眼看柳姜,“其实原因很简单。我和卞戚在国外读书时住一间宿舍,卞戚无意间看见过你写的信,所以对你很有印象。”
柳姜没懂:“我写的信?”她什么时候给许繁凌写过信的?
许繁凌没出声,只朝着她扫了一眼,眼神淡淡的,别有深意的样子。
柳姜看着他,有些莫名。
然而下一刻她的脸颊热度便立刻升起了。
她确实写了一封信,阴差阳错地送到了许繁凌手上。
只是……
“你、你没丢掉吗?”柳姜尴尬的不行。为什么许繁凌不丢掉,还带到了遥远的国外去?
许繁凌勾着唇角,眉眼俊朗,声线低沉:“嗯。我觉得挺有纪念意义。”
柳姜:“……”
柳姜扭头坐直身子,闭紧了嘴巴不说话了。
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傻了,原本还觉得许繁凌已经改变了很多呢。
现在看来,他的性子根本就没变啊,恶劣起来还是那么恼人。
五月份,雨季来临。天色阴沉沉的,云层坠在上面,滚出一团团暗灰色。
山里很安静,只偶尔有风擦过树叶时的沙沙声。
动荡疲乏的周五过后,周六反而显得非常平淡,转眼到了周末。
——程远电话中和她约好的去舅妈家吃饭的时间。
午饭过后,柳姜便准备离开了。她神色有些倦,心里既慌乱又不安。
感觉就像她即将坠下悬崖——舅妈家就是那悬崖,她却不得不冲过去向下跳。
“小姜。”走出院门时,邱海叫住了她。
柳姜转头,邱海站在廊下对她笑:“晚上早点回来,我做五味粥等你。”
邱锦一从厨房里探出头,和她摆手:“你要快点回来,爷爷说了要一起吃,你不回来我要饿肚子了。”
柳姜笑了下,音调绵软地应他们:“好啊。我晚饭前就回来,你们不许先开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