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真是乖又懂事。”
云简礼一听他这么懂事上进,又高兴坏了,忙又掏出一把金瓜子给他,“拿着,去书院想吃什么就买。”
“以后没钱花了,告诉外公,外公给你花。”
谢宴几个看着这一幕,额头都冒出黑粗线。
都怀疑他是来哄金子的,不是来看他的。
战玄鹤抱着一堆金灿灿的东西,回来笑呵呵地说道,“表哥,你好好休息。
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对了,明凰公主跟我八舅舅他们一起回青龙国了。
我八舅母生了一个小表弟,那边说要在青龙国举办宴会,要回去一趟。
她没办法赶来看你,不过给了一个锦盒给你。”
说着让暗卫拿进来。
谢宴先是错愕了一下,接过锦盒,打开看了眼才知道,是一块玉佩。
男子佩戴的,应该是特意挑选。
还有一封信。
谢宴没有打开,因为不想给别人看,只能自己看。
他拿着玉佩和信,耳根微红,“时候不早了,多谢大家来看我。”
“改天回去,请诸位吃饭。”
凌渡和崔君羡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便笑了笑没有多说。
“表哥,楚明凰送你玉佩做什么?”
“今天又不是没生辰。”
只有战玄鹤云里雾里,觉得莫名其妙。
探病也该送点吃的补品吧!
送玉佩,有什么用?表哥又不缺玉佩。
崔君羡默默扶额,赶紧拽着他衣领,拖了出去。
“二殿下,我们走吧!
你得回去好好温书呢!”
“宴世子,保重。”
凌渡笑了笑,也赶紧跟着离开。
……谢玉珩回来的时候,金陵城刚下过一场小雨。
街道湿漉漉的,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他坐在马车里,一身玄色长袍,脸色冷白,手腕上缠着纱布,琵琶骨上的伤口还没好全,但比起被锁在地下水牢里的那几天,已经算得上是劫后余生了。
战帝御掀开车帘看了他一眼,“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直接进宫先让大嫂看看伤口?”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