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争不抢,他根本没有机会。
而他崔君羡,不也是在暗地里又争又抢吗?比他有心机多了。
凌渡冷哼一声,才不会轻易上他的当。
“阿徽若愿意嫁给我,那就是喜欢,若她不喜欢,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嫁,她也不会嫁。”
众人:“……”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谢宴道:“够了!”
“凌将军,这件事不许跟小乖说,我不会同意。”
凌渡收敛了几分冷意,瞥了眼崔君羡,再看向谢宴,“那随你,不过我要求娶公主的事,你也没有资格阻拦。”
“因为这是要看阿徽本人的意愿。”
战玄煜看着他,倒是被他一番话惊到了。
“那要是阿徽亲口说不愿意,你是不是就死心了?”
凌渡浑身一僵,自己心里根本没底,五指慢慢收紧,因为他也不知道小公主对他是男女之情,还是朋友之情。
阿徽看上去还是那么单纯无邪。
根本不懂男女之情。
“她还小……”
战玄鹤忍不住大笑,“我看你是怕阿徽说不喜欢你吧!”
“……”
凌渡不由红了耳根,“谁怕了,我只是不想她为难。”
“可公主要是知道你以此要挟皇上来同意这门亲事,那就是为难公主啊!”
封玦忍不住道。
凌渡心里暗自生气,他现在被他们几个包围,他就一张嘴哪里说得过他们。
“算了,告诉你们也无妨。”
众人顿时惊讶,随后看着他。
“什么办法!”
凌渡道:“以命换命,将诅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这个办法,巫族,还有道家的人都可以办到。”
“只是这么做会让这个人折损修炼多年的功德,没几个人会这么做,但皇上和皇后出面,玉清观的人会帮忙。”
“还有要找到心甘情愿承受谢宴诅咒的人。”
“我可以替他承下这诅咒,我身体特殊,从小就承受过,所以发作也不会死。
但谢宴不行,你最多只能扛半年,即便不动武也会发作,那时便会爆体而亡。”
凌渡说完喝了口茶,抬眸瞥了眼谢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