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份文件的封面上,印著霍氏集团的徽標。
enigema的五感异於常人。
他的视线在那道缝隙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便发现门框边缘的踢脚线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红点在闪烁。
那是红外触发报警器。
位置比昨晚他扫描时,下移了三厘米。
灵敏度明显调高了。
这是一场试探。
霍渊在等他推开那扇门。
或者等他在门口停留得太久。
伊兰在心里无声地笑了。
飆戏时间到。
他收回视线。
脸上换上了一种初醒时的迷糊表情。
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像是一个完全没有察觉到陷阱的普通omega。
目光毫无滯留地从书房门口滑过。
径直走向楼梯。
一楼餐厅。
霍渊坐在主位上。
他换了一件黑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处。
他手里拿著光脑平板。手边放著一杯黑咖啡。
听见下楼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
“起来了?”
“嗯。”
伊兰的声音很软。
带著一点大病初癒的沙哑。
霍渊的目光在伊兰身上扫了一圈。
伊兰的皮肤很白,穿著米色家居服,黑色的碎发遮住了眉眼。
看起来温顺,但不怯懦。
霍渊放下光脑板,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退烧了?”
“嗯。好多了。”
霍渊抬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坐下吃饭。”
桌上摆著早餐。
煎蛋、培根、还有两片烤得焦黄的麵包,一个大果盘。
伊兰盯著桌上的餐盘,摇了摇头。
“不了,哥,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