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冽嗓子有些发乾,喉结滚了滚。
原本出於防备本能溢出的s级兰花信息素,在触碰到这股熟悉气息的瞬间彻底拋弃了它的主人。
清冷的幽香如同遇到了烈酒的催化,转瞬变得甜腻缠绵,丝丝缕缕地绕上面前alpha的领口。
陆赫燃反手將门拍上。
他没管身上那件沾著寒气的昂贵大衣,两步跨进来,一把捏住程冽的下巴。
“我想你了,老婆。”
话音未落,炽热的吻便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陆赫燃的动作带著多日未见的急切与粗糙。
带著淡淡菸草味的薄唇强悍地撬开程冽的齿关,近乎掠夺般地吞咽著他口中的空气与清甜。
程冽被亲得只能微微仰著头,指尖本能地攥住那件硬挺的风衣布料,任由自己在这个狂乱的吻中软了腰。
他大口贪婪地呼吸著属於自己alpha的味道,仿佛这样才能填补连日来的那点空茫。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好不容易得了点喘息的空隙,程冽靠在对方胸口,声音有些发颤。
“想你了。”陆赫燃低喘著,偏过头去叼他掛著水珠的锁骨。
牙齿在那块凸起的骨节上轻轻磨了磨。
“再不回来,我家少將这几天攒的委屈能把自己淹了。”
微凉的粗糙手掌探入浴巾边缘,顺著程冽湿漉漉的脊背一路往下。
另一只手强硬地箍住那截紧实的窄腰。
“军部那群老狐狸为难你了没?”他压著嗓子问,手上的力道却勒得人发疼。
“没有……”程冽呼吸彻底乱了。
他半闔著眼,湿透的银髮贴在脸颊旁,眼尾早被水汽和情慾熏出了一抹穠丽的薄红。
指尖无意识地插进alpha略显凌乱的短髮里揉弄。
“我能应付……”
“呵呵,嘴硬的毛病一点没改。”
陆赫燃低笑一声,手臂猛地发力將人整个託了起来。
大步一迈,直接將他抵在花洒下的冰凉墙面上。
背脊贴上冷瓷砖的瞬间,身前又是alpha隔著衣料传来的灼人温度。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程冽从喉咙深处溢出半声有些变调的轻喘。
陆赫燃抬起头,那双金眸里翻滚的心疼几乎要將人灼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