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进冰凉的木质椅背里,手指攥得关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她在等。
江澈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俯下身,在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上落了一个吻。
嘴唇很轻地贴贴了一下就离开,像是盖章。
苏小柒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酥软下来,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是嗯给他听,是嗯给自己听——像是在心里确认了什么,把那个吻收进了身体里某个安全的地方。
她的肩膀松了,攥紧的手指也松开了,整个人不再绷着,放任自己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她瘫坐在椅子上,脸贴着椅背大口大口地喘气。
大腿张开着,整个下半身像是别人的。
两条腿从椅面上滑落,两只脚尖勉强点着地板还在自动抽搐,脚踝上的红绳已经被解开但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白浊从股缝里慢慢冒出来,先是几滴,然后是一小股,沿着椅子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汇成小小一摊。
她的脑子已经混沌了,嘴巴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呓语,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隐约捕捉到“大师兄”三个字。
但江澈还没打算放过她。
房门外,走廊上。
竹小筠修炼了三遍脉络又调息了两轮,大师兄还是没回来。
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侧殿修炼室的门,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踮着脚走路的样子像只偷东西的猫猫——圆眼镜后面的眼睛左右张望,额头上一层细汗,不知是调息出的汗还是紧张出的汗。
书房的门没有完全关严。
一道一指宽的门缝透出暖黄的灯光,还有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那种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亲耳听到过的、黏腻的、带着水声和急促喘息的交欢声。
她的理智在催促她赶快下楼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听到那个在哭骂的女声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后,脚底仿佛生了根,一步也动不了。
那道声音沙哑而软糯,用她从没听过的顺从语调说着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话。
“我是大师兄的……唔,炮架子……呜……”
那是苏师姐的声音,她绝对没有听错。
“小母狗……唔嗯……大师兄一个人的小母狗……呜哇不要顶那里……”
“玩具……呜嗯……都是大师兄的……呜……小柒是大师兄的玩玩具……怎么玩都可以……”
“最喜欢大师兄了……呜,小柒好喜欢大师兄……从小就喜欢……好喜欢你……”
竹小筠的心跳几乎震破耳膜。太阳穴突突地跳,手指扶上门框边缘的时候指尖在发颤。
里面那个声音——是苏小柒师姐,师尊叶清霜的另一个亲传弟子,宗门里出了名的小祖宗。
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调,软糯而顺从地说着自己连在日记里都不敢写出来的话。
大师兄……和苏小柒师姐……他们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在擅自做出反应。
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互相碰在一起轻轻发抖,她把肩膀靠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