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貌似是白天的狂徒!”
“站住。。。。。。呃。”
秦川缓步走过,只是瞥了眼围上来的士卒。
一眼!
这群人就如泥人雕塑一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並非是桑桑的手段。
而是气势的碾压!
正如夏虫不可语冰,他若是有意,瞪一眼就能让这些人肝胆破碎。
就这样,他一步一步从街道向城主府走去。
所进所行,畅通无阻!
在他的身影消失后,街道上只剩下浑身颤抖的士卒,汗如雨下。
听上去他行进的速度不快,但其实並不慢。
桑桑在他身后拔腿硬追,费尽全力才勉强没有跟丟。
与此同时——
城主府內,此前与秦川交手的大汉正在与几名文吏模样的人议事,个个面带愁容。
恰此时,忽闻急报。
“敌袭!”
眾人惊觉抬头,就发现秦川的身影就在报信人身后。
“是你!”大汉暴喝起身,立即摆开架势。
秦川閒庭信步般走到厅堂之中,目光扫视眾人:“诸位何故忧愁?。”
他语气平淡,但行为却极为霸道。
两步之间,他已经走到厅堂空著的主位坐下。
一名文吏看著他的动作,呵斥道:“大胆狂徒!白日擅闯府衙已是是死罪,如今竟还敢回来!”
秦川却道:“死罪?这世上没人能定我的罪!”
“狂徒!”
白日里抓捕秦川的大汉,此刻已经怒不可解。
他怒喝一声,愤而出拳。
拳风刚猛,直击秦川面门。
秦川確实不闪不避,坐在椅子上伸手轻轻一搭。
大汉顿觉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后飞去,狠狠撞在门柱之上。
“轰!”
厅堂震了震,厅內眾人骇然失色。
秦川甩了甩手:“现在,大家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文吏们面面相覷,看向挣扎起身的大汉。
大汉嘴角溢血,难以置信的看向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