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什么?
出差补贴?
秦风扯了扯嘴角。
笑不出来。
他想起刚才那些画面。
徐慕婉拽著他,嘴里嘟囔著“老娘要看光你”。
那个平时板著脸、说话一本正经的副县长。
现在躺在他怀里。
睡得跟个小猫似的。
秦风低头又看了她一眼。
她翻了个身,脸埋在他肩膀上,拱了拱。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听不清。
秦风收回目光。
继续盯著天花板。
脑子里开始盘算回去的事。
回去之后怎么办?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万一她想起来呢?
或者她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也挺好。
就当一场梦。
他这么想著,眼皮开始发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拉起被子,蒙住头。
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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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慕婉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拽著秦风的衣领,把他拉过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
平时她说话都端著,做事都板著脸。
可梦里她什么都不管了。
她把他拉过来,然后……
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不对,是对他上下其手。
梦里她胆子特別大,大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心想,完了。
又做这种梦了。
看来这酒真不能喝了。
然后她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