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縈,流苏!来搭把手!”
我和流苏听见她喊,不假思索的迈过去,听从她指挥。
“流苏,你手嫩,我教你怎么给她推胎,小縈,按住兰茹姐!”
我听话的压住巨蛇上半身,流苏则跟著吴小红的节奏,把手压在巨蛇腹部,隔著冰凉的蛇皮小心翼翼推动巨蛇腹中的胎儿……
“流苏,用力!”
“小红姐、我推不动,好像卡住了……”
“不要停下来,孩子一直生不出来兰茹姐会死的!”
“小红姐……真的推不动了……”
“我来!”
吴小红骤然掌中用力,大蛇下身瞬间又涌出一股黏稠血液。
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巨蛇委屈抽泣出声,“疼……”
身躯挣扎的更是厉害。
我拼命压住想要翻身的巨蛇,正用著力气呢,肩上鳞伤却不合时宜的倏然一阵剧痛——
害得我按著大蛇身子的右臂一软,差点整个人都扑进了大蛇怀中。
吴小红和流苏还在著急给巨蛇推正胎位,我见大蛇痛得气息渐弱,流苏那边却还是毫无进展,听著吴小红口授流苏技巧的声音……
我没忍住的放开大蛇,起身走到流苏身侧蹲下来,试著上手:“苏苏你歇一会,我试试。”
虎口卡住腹內胎儿,我聚精会神地慢慢用力,隔著巨蛇的肚皮,將孩子往下推……
吴小红在我耳边念叨了些什么我实在无暇顾及,只全神贯注地感受掌下动静,顺著巨蛇的腰腹,將胎儿挪正位,头朝下,越推越顺……
凭感觉猛一用力!
片刻,婴儿的啼哭声在野蔷薇丛里哇哇响起!
我如释重负的无力瘫坐在地上,半条手臂都痛到麻木,似有千万只蚁虫在血肉里游窜啃噬。
吴小红將身上黏糊糊的婴儿温柔抱进怀中,苏苏扶住我胳膊,目光无意往我肩后一瞥,顿时惊恐尖叫:“二姐!你背上好多血!”
我满头大汗力竭地摇摇头要回应,肩上陡一沉。
我的身子被人隔著一层墨紫古袍握住双臂从地上提起,顺手揽进怀中护住,允许我疲倦地靠在他胸膛上歇息……
男人骨若修竹的玉指搭在我肩后鳞伤处,指腹悄然凝聚灵力,细心为我止痛。
柳云衣与阿乞杨泽安听到动静也跟了过来……
柳云衣望著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喘粗气的大蛇,眼眶一红,心疼地吼破了喉咙:
“云响!我的响啊!你的身体怎么被折腾成这样了!”
吼罢,不顾草丛里的污血会染脏他一袭白衣,他著急绕到母蛇身后,轻手把母蛇从地上扶起来,抱进自己怀里,还贴心的把母蛇脑袋放在了自己臂弯处……
母蛇生完孩子气若游丝地再睁眼,漆黑圆瞳不觉变回了翠色竖瞳。
不耐烦地皱皱眉,歪头看见柳云衣,喘息著嫌弃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