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昭。。。。。。是个怎样的人?
同样是百户出身,同样是趁著这场万年难遇的尸祸才能往上爬。
可是直到今日,二人也只是互有耳闻,从未相见。
其实李昔年还是挺想见见这位李氏晚辈的。
只是可惜,他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用家丁们的话来说,这叫避嫌。
瀋阳李氏和抚远李氏的头面人物如果私下见面,那就是把张太守架在火上烤。
所以哪怕他们只隔了一条河,但李景昭和李昔年之间也默契地从未碰过面。
同一个场合,但凡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到场,另一个人就会主动隱去。
说来也有意思。
李昔年虽然是领了瀋阳守备职,等同四品总兵,比李景昭的五品校尉要高两级。
可他的任命是不合礼法的,是张太守跳过朝廷詔令的临危而断。
张辅成的破格任用,细究起来不如李景昭的標营校尉职站得住脚。
起码后者的校尉头衔名正言顺,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不像李昔年的职位,常常会被人用朝廷法度的说辞卡住脖子。
当张太守势弱的时候,他在別人眼里也就是个顶著守备虚名的小『百户。
故此存在感还不如那位营军校尉蔡福安大。
看似李昔年以守备之职代为统领太守標营。
但他心里清楚,太守標营始终是张大人的標营。
而营军自然是蔡校尉的营军。
在標营里,郭先生的话都比他这个李守备好使。
他,大概能算是这支標营的三把手?
要是把李景昭这个標营校尉添上,估计就得到四把手了。
他升得太高、太急,就成了缺乏根基。
守备这个位置像是个鸡肋,李昔年有时竟是觉著可有可无。
他,李昔年顶著守备之名所拥有的,依旧是那么十来个家丁,几十个军户。
哦对了,还有一眾百户同僚羡慕嫉妒恨的隱隱排外。
没办法,瀋阳中卫千户李显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儿去了。
可能是当初就没来得及回城。
也可能是尸祸之初就被尸鬼给吞没在了不为人知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