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周全,唯独损太守信誉。
也说不好是故意为之?还是不得已如此?
李煜摊了摊手。
“这却是郭大人与太守大人该仔细权衡利弊之处。”
“是大义灭亲,还是任由发展。。。。。。”
郭汝诚为之默然。
大概是知道不会再从李景昭口中挖出更深的消息,他只能自己思索。
“郭某会回稟太守,至於如何定夺,还需从长计议。”
“那是自然,”李煜抬手作请,“景昭在此静候二位大人佳音。”
“郭某告辞!”
郭汝诚由此心事重重地离去。
这次见面,虽然算不上相见甚欢,但也还算圆满。
只是李景昭给他们留下的难题,却成了张辅成与郭汝诚二人一时的心头病。
。。。。。。
傍晚,赵钟岳前来河谷大帐照例见礼。
李煜把白日的事情三言两语地大致说了说。
“明公,您莫不是想。。。。。。兼併其民?”
赵钟岳心底盘算了会儿,只想到这么个可能。
李煜这么好心,可不像他的一贯作风。
用无利不起早来形容,可能是过了些。
但有所为,必有所图,这才是赵钟岳认识的明公。
李煜也不著急,他此刻不过是与赵钟岳说说閒话。
顺便也能藉此查缺补漏。
“钟岳,若是张太守底下的兵去清河关,又能去几个?”
赵钟岳思虑片刻,答道。
“依学生来看,是一个都去不成。”
“如果张太守的甲兵动了,其他人便会警觉,他只能按兵不动。”
可一旦按兵不动,那人到了汎河所城,再到清河关。
就只能全靠李景昭的人马去办事。
事办成了,人岂不也是落在了李景昭的手里?
到时候,他难道还能把人再还回去?
赵钟岳若有所思道,“设套的人是张太守。。。。。。他们中了套,便只有同仇敌愾?”
龙首山是李煜虚设的靶子。
可张太守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本来就立在台前的一处靶子呢?
“自然。”
李煜眼眸轻闔,手指一下一下的点著扶手。
“事儿是张太守吩咐的,我们奉命行事。”
“但事情做到什么程度,张太守那边也管不了。”
“况且这事儿原本要怎么做,旁人也不知道。”
他抬手指了指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