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的伟力会吞噬掉它,为李煜收掉这个尾巴。
但愿,徐桓到时候不要自作聪明罢。
虽然也无关紧要就是了。
。。。。。。
所谓的打仗,所谓的廝杀。
可以是一锤定音,一战定胜负。
也可以是久久鏖战,对垒数载亦难分高下。
但不管是哪种,枯燥的准备才是永远离不开的基调。
四百人挤在狭小的营寨內,凑合著宿夜。
说是凑合,可真要赶人出去扎营,那才会让人詬病。
这寨墙四面合围,起码还能睡个安稳觉。
大不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互相挤挤就是了。
只要腹中总能有口吃的。
入睡前再求一求老天爷勿要下雨,將士们的这日子就过得下去。
扎营的这几天,似乎一切都变得很安寧。
没什么尸鬼,没什么瘟疫。
有的,只是浑河北岸的一座小寨悄无声息地拔地而起,与原来的那座营寨分坐在官道两侧。
两座营寨中间,就是通远石桥向北沿过来的夯土官道。
两日后的輜重车队抵达。
还有第四日副將徐桓领著周巡、李翼、张承志手底下合计三百人相继赶了过来。
通远石桥北岸的两座营寨又是住的满满当当。
来时一寨四百人,现在两寨八百人,营地竟是依旧满满当当,没什么区別。
不过李煜倒是没了继续扩建下去的想法。
有时候做得太多,反倒是种过错。
这地方適合设卡,却不適宜驻留太多的兵力。
营盘建的越大,等大部队走了,空旷的营垒反倒是对於留守之人的额外负担。
副將徐桓琢磨了几下,又说了个折中的法子。
“景昭大人,不如就拉道墙,把整个官道给截了。”
李煜点了头。
“设个拦路哨卡也好。”
隨后,他们又往两座营寨中间拉了一道低矮的土墙。
只在官道上留了个大门。
两寨一墙,就这么摆在通远石桥以北的百步之距。
“徐將军,私下只唤我景昭便好。”
李煜把这话又说了一遍,这才让徐桓意识到,这不是客气。
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