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灵光一现。。。。。。
但若是能討得些许援兵,那便更有把握和底气。
高远庭忐忑垂首,静候结果。
李煜的眸光闪了闪。
『是千金买马骨?
『还是推諉求稳?
帐中眾人皆是默默等著李煜的反应。
都是钢丝绳上过桥,在场的谁也不必笑话谁。
这位將军是救还是不救?
如何救?
他们有没有机会效仿之?
只有这些,才是当下帐中值得关注的紧要之处。
李煜先是抬手示意,“高百户免礼。”
隨后他继续道,“我军停驻北山,亦不过救民之急,恐难以日久。”
“诸位想必也猜得到,如今輜重难续,去岁秋收全无,本官亦是全靠抚远旧粮养军。。。。。。”
眾人心中暗嘆。
李煜说的句句在理,倒也挑不出错来。
大伙儿能活到今日,其实无非就那么几条路。
从疫地抢夺昔年旧粮。
亦或趁著去岁秋收冒险抢割。
更甚者。。。。。。食人腊肉,也未尝没有。
饿极了,便是尸鬼也未尝不敢烹食,以此饱腹。
至於吃尸肉又会有什么下场,李煜也无从得知。
这毕竟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之所以有如此猜测,无非是李煜从帐中其中一两人的嘴角看出的些许端倪。
唇有红疮。
可能是冻出来的寒疮,也可能是同类相食,日久所生。
或可谓之。。。。。。口煞。
有些真相,註定上不得台面。
。。。。。。
“不过。。。。。。”
看著眾人低落的眼眸,李煜隨之话锋一转。
“本官仍可为诸位提供些力所能及的助力。”
他挥手指向帐中甲士,“本官麾下甲骑五十,巡道数日之久,方有诸位今日抵达之太平路途。”
“如是。。。。。。”李煜顿了顿,环视眾人,“诸位可报之远近,本官便可派甲骑巡道,可保顺遂些许。”
言罢,他隨之看向高远庭。
“至於高百户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