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气者,便是无孔不入。
那么。。。。。。
李煜大胆的假设。
自尸疫以来,每次杀尸、焚尸,他们都无可避免的会吸入这气味。
可是,他还活著,麾下弟兄们也还活著。
没道理,今天就会死去。
没道理,一著不慎,便会染疫。
李煜先是將隨行眾人关到一处空置库院。
“两日內,诸位不得出,旁人不许进!”
“每日三餐,炭火给足,吃喝不怠。”
“刀兵不收,由尔等防身自用,可保无恙。”
“如此,可服?!”
李煜左手扶刀柄,右臂缠裹大氅,目光如锋刃般扫过眾人。
“愿与大人同生!。。。。。。共死!”
院中二十余人,皆抱拳拜礼。
“好!”
『咔——
李煜左手轻拔刀刃,出鞘寸许,復又倒还,发出一声脆响。
“请诸位在此小居两日,名为操训!
“閒时。。。。。。大可切磋解闷。”
“我会为诸位向家中报平安。”
“后日,本官亲自来接诸位!”
“喏,”眾人拱礼,目视李煜独自一人离去。
『嘎吱——
库院大门缓缓紧闭。
李煜只来得及点了街上两名巡街差役把守,便匆匆回府。
李煜连甲也未卸,埋头径直闯回安和堂后院的臥房。
如此反常之举,很快便引得后院中关切主君情况的侍女们前来探望。
“老爷,老爷?”
“老爷,究竟出了何事?”
就连在后厨的芸香也闻讯而至。
夏清、素秋、青黛、池兰、芸香,五女皆在臥房门外焦急地徘徊。
过了片刻,李煜费了好大力气,才自己把袍甲褪下。
他端坐外室茶桌旁的官帽椅上,毫无起身开门之意。
李煜隔著屋门嘱託道。
“清儿,自今日始,我独居臥房內室,除一日三餐,不必开门。”
“还有,去唤李顺来,我有事交代。。。。。。”
隔著屋门,李煜的声音传入五女耳中,反倒更为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