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不是说好不哭了么。”
泪失禁啊,哪那么容易收住。
“夫君……妾身对不住您……妾身不该有那些想法的……夫君还对妾身这么好,让妾身情何以堪……呜呜呜……”
好傢伙,林毅从没见南宫敏哭过,这一哭还真止不住了呢。
他摇摇头,颇有些好笑地將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南宫敏嚇了一跳:“夫君……不行的……妾身是主母,哪能坐在夫君腿上,会被人说閒话的……”
“这又没有外人。”林毅用袖子给她擦眼泪,“知道你没有戕害为夫的意思,所以便不要哭了,等过几天打完仗,为夫会把你母亲接出来,在府里安排个院子。这样你便可以经常陪伴她了,她在深宫里也不至於寂寞。”
南宫敏哽咽著,用手绢轻轻点著眼角。
传统的姑娘,连擦眼泪的方式都带著规矩。
“夫君又浑说了,哪有岳母住女婿家里的……”
“怎么不行啊?为夫身为女婿,为岳母儘儘孝道也是应该的嘛。”
“噗咯咯咯……夫君就会逗妾身开心,若论尽孝道,还有妾身哥哥南宫杰呢,哪里就需要夫君了。”
南宫杰……
原书里对这个人几乎没有描写,只是一笔带过说他被南宫瑾噶了。
嗯,得空得见见这位大舅哥,如果能拉拢最好。
如果不能……那就对不起敏儿了。
林毅拍拍她的屁股蛋:“好啦,不哭了,先回臥房去休息,一会儿为夫就过去。”
南宫敏脸蛋一红:“嗯,那妾身等夫君回来。”
“好。”
南宫敏擦著眼泪,又从后门离开了。
林毅盯著书案上的凉茶和空碗看了看,半晌,冲门外喊了一声。
“老安。”
“王爷。”林安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走到书桌前。
“李承风送走了?”
“嗯,老奴让他从偏门走的,没有人发现,並且派了两个家臣暗中护送。”
林毅点点头。
见林安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道:“呵,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让本王追问了?”
“老奴不敢。”林安忙低头,“老奴只是在想这句话该不该说。”
“说。”
“是,王爷……既然王妃已经起了歹心,王爷为何不……”他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