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是认真的,他真的要抄我家!
完了……完了啊!!
“走!去郭府!”芦德豪大手一挥,命人架起郭傲,几百人呼呼啦啦朝郭府的方向而去。
只留下满地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
心说,这摄政王也太霸道了吧?说杀人就杀人,说抄家就抄家,连个机会都不给!
不过……为什么看著这么解气呢?
。。。。。。
郭府。
会客厅里檀香裊裊,郭傲的正房夫人羋氏正靠在罗汉床上,端著一杯上好龙井。
她保养得极好,四十出头的年纪,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一身锦绣华服,头上的金釵步摇隨著她的动作轻微晃动,尽显雍容华贵。
坐在她下首的是一个身形微胖,满脸諂媚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绸缎,手指上戴著好几个大金戒指。
一看就是个地方上的富商。
“夫人,您看这事儿……”富商搓著手,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小人那不成器的儿子,实在是……唉,都怪小人平日里疏於管教,才让他犯下这等大错。”
羋夫人放下茶盏,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桌上的礼单,心里很是舒坦。
皇帝下旨禁止赌场,家里的进项少了一多半,此刻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她淡淡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几分高高在上的淡漠:“孙太守的信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你家那孩子可不止是迫害了那户人家的女儿,还失手把人给打死了,对吧?”
富商的脸当即垮了下来,点头哈腰地说:“是!是!犬子已经知道错了,整日在牢狱里以泪洗面,悔不当初。只是……只是那家人不依不饶,非要犬子偿命,连银子都不要。小人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斗胆求到夫人您这里来。”
“哦?连银子都不要?”羋夫人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些意外,“这年头,还有这么不识抬举的贱民?”
“谁说不是呢!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富商立刻附和道,“小人愿意出一万两买我儿一条命,他们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夫人,您可得为小人做主啊!”
羋夫人心里冷笑一声。
这富商心里想什么,她清楚得很。
什么人家不愿意要钱,分明就是他不想给。
一万两银子与其给那贱民,不如来自己这当个敲门砖呢,起码以后还能傍上刑部侍郎这棵大树。
商贾么,唯利是图。
不过,看在这份礼单和孙太守的面子上,这个忙倒也不是不能帮。
毕竟老爷在邯郸还有一千五百亩地呢。
想到这,羋夫人伸出戴著翡翠鐲子的纤纤玉手,又轻轻抚了抚鬢角,慢悠悠地说:“唉,你也知道现在形势不好,朝廷查得严,你这事儿……不好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