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年轻人里,只有艾琳敢于挑战高峰,这让洛哈特非常不满意:“你们才20出头,为什么连登顶喜马拉雅的勇气都没有?按照我不相信的魔法界的通用理论‘魔法即是心想事成’来说,如果你们不相信自己会变得更强大,那你们的魔法只会变得微弱。”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确很厉害,但这不是我们给自己的能力设下边界的理由。”
洛哈特的声音非常有蛊惑力:“朋友,魔法是没有边界的。”
洛哈特问道:“想学吗?”
艾琳、阿尔玛、克里斯托弗和薇拉齐齐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摇头。
然后艾琳解释道:“我们必须先征求主人的同意。”
“你们怎么能把格林德沃称为主人?”洛哈特不满地皱眉:“这不是低人一等吗?”
“如果你们打心眼里就认为自己低人一等,如何才能成为与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并肩,甚至超越他们的奇才?”
“主人就是主人。”
在这件事上,所有的圣徒都很一致。
“算了。”
洛哈特说道:“说了你们也不懂,但如果有一天你们认为需要走得更远,那在见到比你们强大的人的时候,完全可以称呼他们为‘阁下’。”
“格林德沃阁下,一点儿也不冒犯,比‘主人’好听多了。”
在四位年轻的圣徒都到场后,洛哈特就带着他们绕着广场开始溜达。
更让人费解的是洛哈特只是在广场上溜达,偶尔会在演奏乐器的摊位前驻足片刻,却什么也不做。
他们跟着洛哈特在这里绕了一个半小时,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冒汗,可还是没有看出洛哈特想干什么。
难道洛哈特是想测试他们的身体素质?
因为实在看不出洛哈特想干什么,艾琳直接问了:“洛哈特教授,您在寻找什么?”
“你们难道没有听见?”
艾琳一脸疑问:“听见什么?”
“乐曲。”
“听见了。”
维也纳的广场就是这样,当太阳升起来之后就会有很多人到此表演。
“不,你们什么也没有听见。”洛哈特否定了艾琳的答案:“如果你们真的听见了,就不会这么放松。”
“您这是什么意思?”
“嘘,继续听。”
洛哈特却在卖关子,只是继续朝着下一个表演的大提琴手走去。
一个黑头发的中年男人坐在一把折叠椅上,他还有一双蓝色的十分忧郁的眼睛。
他拉出的曲调带着浓浓的忧愁,从他的大提琴中飘出的音符几乎要化成雨滴落下。
洛哈特站在了这位男士跟前,他的脖颈上有一个黄印刺青。
在大提琴拉完之后,洛哈特将一枚硬币扔进了男子脚边的帽子里。
就在硬币跌入帽子的瞬间,一股黑气升腾而起。
而原本还坐在凳子上拉大提琴的人站了起来,眼神里有难以掩饰的桀骜和疯狂。
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广场上其他表演的人也停下了,他们披上了夺目的黄色斗篷,而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经开始下雨了。
这一天的广场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人。
又或者说,这广场上的人几乎都是黄印兄弟会的成员。
艾琳、克里斯托弗、阿尔玛和薇拉都变了脸色,他们已经握紧了魔杖,随时准备战斗。
只有洛哈特还是一副从容的模样。
阿尔玛追问:“洛哈特教授,您早就知道了?”
“你们应该问,格林德沃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洛哈特说道:“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却有上百个麻瓜在这里搞邪神崇拜,试图污染其他人,你们却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