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索看到月雪吮着手指、眼巴巴望着他的模样,不禁暗骂了一声小馋猫。
他自己也想起一些美食,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然而,这鬼地方没有牛奶,没有面条,甚至没有一样能哄住这女婴嘴的东西。
当然,也没有绝色美女。
他在心里又补了这么一句,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强调“没有绝色美女”了。
事实上,这监狱也有不少女的,只是没有那么美,还是能让月雪满足那奇怪的癖好的(婴儿的本能)。
说到底,还是罗索想看罢了。
只是,受污染和功法的影响,这世界的人姿色都低于罗索原世界的两三个档次。毕竟世界都要灭亡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倒是可以找点吃的。
这又让罗索想到那个女傀儡。
她手里有食物。而且,即便在这般恶劣的天气里,她依然定时给最底层牢房的那个小女孩送饭。
那女孩沉睡不醒。
即便这种天气,依然冷不着她。
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存在,又或者有什么秘密,才能无视这一切。
当她醒来之时,会发生什么呢?
罗索想象了一会儿,便停止了这方面的思索,转而感受自己体内的变化。
大部分原蛊能力已经回来了,战斗力稳步回升,连大道光脉的恢复速度都比预期快了不少。
若不是这鬼天气,他早就实行那个要挟女傀儡的计划了。
月雪吮着手指,仰头望着他,乌溜溜的眼珠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她不明白罗索在想什么。
一旁的石精少女则恍然大悟。
——原来人类婴儿是喝奶的。
不过,石精少女也不太明白是牛奶是怎么样。人类世界实在太复杂了。
她越发佩服她的“同类”,竟然如此熟悉人类。
怪比怪,比死怪!
同样作为一个精怪,她不敢走远,而“同类”却敢伪装成人类,到处走动。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众人又度过寒冷的三个月。
这九十多个日夜,罗索每日枯坐,将体内那缕来自久远年代的力量,一丝一缕地注入那枚神树种子之中。
那力量太老了。老到每一次输送,都像在用牢引一条时间线。
种子起初毫无反应,像一颗顽石,将所有涌入的东西吞没得无声无息。直到第七十三天,罗索第一次感觉到它“动”了。
不是肉眼可见的颤动,而是一种频率,从他的掌心传来,与他心跳的间隙精准地错开,仿佛那枚种子也在呼吸,只是用了另一套时间的节拍,仿佛失落的时间重新找了回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