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劲,药研心想,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示。他日常是要进实验室的,审神者又十分爱干净,两个人平时窝在一起顶多只会闻到实验室的消毒酒精味,哪里来的香味呢?
“药研,不去洗澡吗?”乱喊他,不明白为什么药研突然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我想起来实验室有个药剂要看一下,回头再去。”
药研等到所有人的背影都陆续消失了,才转身快步往实验室走去。
开门,锁门。
实验室四面都有全身镜。
浴衣本就很好穿脱,半分钟后,未着寸缕的付丧神站在实验室的中心。
体力,他起床之后就感受过了,没有异常。没有任何酸痛,反而有种久违的放松。
他转转身体,从不同角度观察镜子里的自己。身上,也没有任何痕迹。
药研沉思片刻,掂起脚在墙上的储物柜里摸索。
“之前陆奥守阁下送的相机好像是在这里…。”
如果说两任审神者最大的共通点,那便是他们都非常有钱。前任审神者出手尤为大方,用他的话说,反正也没有花钱的地方,钱放在那里也没用。如果谁有喜欢的东西,可以直接去账上划出能买给所有人的金额。
找到了。
药研把相机调好机位,摆在其中最远的桌子上,好让全身都能进入视频的取景框。
他弯下腰,额头贴在小腿上,柔软的黑发偶尔蹭刮过脚面,带来丝丝痒意。药研深吸一口气,将身体尽量伸展开。
短刀普遍身体柔韧度相当好,下腰劈叉都是家常便饭。
相机忠诚的录下所有,四周都是全身镜,很难有死角。
药研放下腿,走到桌子前检查相机里的录像,黑发的付丧神皮肤白皙到有些苍白的程度,一旦有任何别的颜色都会极为明显。
影片毫无死角,但无论怎么切换进度条,确是什么也没有。
不过…
药研抚上小腹,他后仰下身时,察觉到腹腔里似乎有些若有若无酸胀,非常轻微,日常走动的话完全不会发现。
他垂下眼,舔了舔自己的手背,有股果冻的甜味。
春日晨起的阳光明亮而柔和,可惜实验室有太多不能被直射的试验品,大部分笼罩在昏暗之下。药研盯着阳光和阴影之间的分界线发了会儿呆,收好相机,妥帖地穿好睡衣,离开了实验室。
事已至此,先吃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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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意外,本丸的午饭向来是全员一起,吃到尾声时,森突然表示她很喜欢跟刀剑一起睡,可以的话想变成全员轮班。
“药研和乱觉得怎么样?跟我睡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审神者蓝紫色的圆眼睛里满是好奇和无辜。
“啊…睡前故事讲得太多了今天起来嗓子有点痛呢。”乱笑意盈盈。
“大将的睡姿实在是不太好。”药研叹了口气,垂下眼睛。
明显哄孩子的说法。
“我明明……很注意了。”审神者垂头丧气。
刀剑们看着大受打击的森,无奈的看向两柄坏心眼的短刀。
“那么大家没有异议的话,今天我就开始排班了。”将刀剑们的神态各异尽收眼底的浅金色太刀声音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