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时。
“爱莲小姐?爱莲小姐?”女兵在外头轻轻敲门。
“来啦!”单爱莲在榻上慵懒地伸伸懒腰,然后披上襦衣。
小襦衣的下摆收入浅青色高腰襦裙的裳口,外面再披上一件桃粉色的半臂小袄。
她打开门,看著外头的女兵。
女兵看向单爱莲,比平日里起得更晚的单爱莲,今日看起来皮肤白中透粉,脸蛋秀色可餐,仿佛得到了春水的滋润。
她心中暗暗称奇,要不是知晓这院子里並没有男人,她还以为昨晚爱莲小姐洞房花烛了呢。
女兵道:“爱莲小姐,山外来情报了,但是大小姐和师爷都到后山去了。”
单爱莲道:“我过去看看。”
她来到大王殿的侧厅,一名原本布置在山外的暗线,向她匯报打探到的情报。
等那暗探离开后,单爱莲唤了女兵过来,喜道:“快去將竇姐姐和庆哥儿找回来,也去通知一下斌叔、魁叔、夫子他们。
“就说山外有好消息传来!”
女兵赶紧去找人。
竇线娘与吴庆被找上时,他们正在后山与几名猎户交谈。
乌鸡山背靠燕阴山脉,燕阴山深处大部分地区山高岭险,即便是会武功之人,也难以攀越。
吴庆教他们绘製地图之法,狩猎的过程中,將所过之处的路径记下。
就在这时,单爱莲的通知传了过来。
赶往前山的过程中,竇线娘道:“看来,庆哥儿你昨日的判断是正確的。”
吴庆手摇羽扇,笑道:“非我能算,只是事態发展,都是有跡可循的。”
竇线娘道:“既然凡事都是有跡可循,那庆哥儿能不能再算一下,爱莲妹妹对庆哥儿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吴庆“呃”了一下:“大小姐为何突然在意这个?”
竇线娘瞅他一眼:“总感觉你们瞒了我什么。”
吴庆道:“这几日,我与爱莲小姐也没有什么独处的时间啊。”
竇线娘心想:“对啊!你们明明没有什么独处的时间,但为什么怪怪的?”
竇线娘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不过今天她一大早起来练武,没看到单爱莲出门,而吴庆也是在她找上门时方才起床。
今天总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吧?
他们赶回了大王殿,岑夫子、竇斌、竇魁等人都已到了这儿。
竇线娘看向单爱莲,不知怎的,总感觉她今天滋润得像是盛开的水仙花。
“爱莲妹妹,你今天莫非遇到了什么好事?”她问道。
单爱莲悄悄地睇了吴庆一眼,口中却道:“线娘姐姐,山外传来消息了。
“竇伯伯假意与高士达撕破脸,实际上却是借高士达之精兵猛將,施暗度陈仓之计,大破涿州通守郭绚上万人马,震动冀州。”
岑夫子笑道:“庆哥儿果然说中了!
“唉,其实事后想想,高士达素有德望,竇公精於战略,有这结果不足为奇。但是刚刚听到高士达容不下竇公,追杀竇公的消息时,却很难想得那么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