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恶狠狠地说道:“想让额不喊也行!只要你乖乖听额的,让额肏一回,再乖乖回去,就不跟额爹告你跑掉的状。不然,额爹肯定打断你的腿!”方子晴一副害怕的样子,微微点头,跟着马六福走进了祠堂的一间空房。
一进房间,马六福便迫不及待地说道:“赶紧脱衣服!”方子晴却没动,嘴角微微上扬,向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媚笑。
马六福看着这笑容,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寒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方子晴已经闪电般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单手将他拎了起来。
马六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方子晴虽然个子高挑,身材健美,但谁也不会想到她力气竟然这么大,马六福虽然还未完全发育,但个子高大,体重起码有一百三四十斤,竟然被这个娇怯怯的女大学生单手掐着脖子平平拎起!
马六福双脚乱蹬,双手抓住脖子试图掰开子晴的手,但那看上去纤细柔美的手竟然如铁钳一般,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掰不开,随着子晴手指逐渐收紧,马六福呼吸越发困难,眼前逐渐发黑,手脚渐渐用不上力气,他想呼救,但气憋在胸腔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咕咕声。
子晴如猫戏老鼠一般看着马六福徒劳挣扎,嘴角那诡异的笑容越发狰狞,她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准备品尝美味大餐,然后手指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马六福的颈椎骨竟然被她单手硬生生捏断,断了气的尸体挂在半空,四肢软软垂下。
方子晴陶醉的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在享受某种愉悦,过了一会,她重新睁开眼睛,将尸体扔到角落里藏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耳朵敏锐的从雨声中捕捉到脚步声,她没有马上出门,而是在祠堂里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凑在坍塌的墙洞,向外看去。
祠堂距离村口不远,此刻雨幕中亮起了灯光,方子晴微微眯起眼睛,看见二三十个青壮男子披着防雨毛毡,提着马灯,踏着泥泞的道路向村子走来,边走边说着什么。
“要额说,额们马家峪,就是运道好,有真神庇佑,那山洪竟然改道咧!”
“说得对,虚惊一场,这么大滴雨,还专门跑去山上,真是活受罪。”
“回去好好睡一觉,下午去祠堂再去玩玩那个尕妹。”
“说到尕妹,还是魁哥和全福全喜家的那三个尕妹带劲,都跟仙女似滴。”
“哎,你别说,那个香港来滴洋女子,那屁股,那奶子,真大咧。”
“额倒是觉得,魁哥那个小妾也带劲,据说还是大学生,哎,你说咱们啥时候能娶到这样一个仙女,抱着肏她屄,该有多带劲?”
“你们说话小心点,别以为魁哥全喜不在就瞎咧咧,被他们知道了又要打你。”
“怕啥咧,魁哥全喜和大狗阿农他们还在山上,还没下来咧。”
“要额说,这还是族长不公,漂亮滴尕妹都娶到自己家。”
子晴聚精会神聆听着这些人的对话,她已经猜到,这群人都是上山防洪的马家峪青壮,听他们的对话,似乎山洪改道了,马家峪暂时平安,因此他们回来了。
子晴微微冷笑,等他们走远,重新披上防水毛毡准备离开,目光扫到了旁边一间紧闭的房门。
她心中一动,走上前去推开了门。
果然,房间里赤身裸体的曹菲菲被铁链紧紧锁住,看到有人进来,曹菲菲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当看清是方子晴时,她连忙哀求道:“子晴,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里!”
方子晴看着曹菲菲,眼中满是厌恶,冷冷问道:“那些被你卖掉的女人孩子谁来救?你害了那么多人,现在知道害怕了?”曹菲菲听了,低下头嗫嚅着说道:“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一条出去的路,你救救我,我带你出去。”方子晴却不屑地一笑:“我不需要你的帮忙。”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曹菲菲见方子晴要走,心中一慌,张嘴就要叫喊。
方子晴头也没回,反手一把匕首飞射出去,直直刺入曹菲菲的喉咙,曹菲菲的叫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身体缓缓滑落,倒在血泊之中。
方子晴终于离开了那罪恶的马家峪,她一刻也不敢停歇,朝着山上奋力攀登。
雨已经停了,天色也渐渐亮起,但山路依旧泥泞湿滑,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
就在她艰难前行时,前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方子晴赶忙躲到了一旁的巨石后面。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马魁、马全喜以及大狗、阿农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着话,马魁的大嗓门在雨中格外清晰:“山洪是改道咧,不会淹到俺们村,大家辛苦咧,回去睡一觉,晚上额请大家喝酒!”
正说着,忽然一块石头从山道的巨石后面滚落下来,还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哎呀!”
马魁等人听到声音,立刻停下了脚步,警惕地望向四周。只见一个人影从巨石后面滚落下来。
“啥人!”马全喜大吼一声,那人影颤巍巍站起,借着已经亮起的晨光,马全喜看得分明,竟然是马魁的小妾方子晴!
她穿着一件不太合体的衬衣,由于被雨水淋湿,衬衣紧紧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身体,上面崩开两颗纽扣,隐隐可见深邃的乳沟,下体穿着的长裤只有一条裤腿,一条欺霜赛雪的修长美腿暴露无遗。
这身明明很普通的衣服,却被她穿出了色气满满的效果,在场的所有男人呆呆的看着这个女大学生,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
“你咋在这咧?”马魁下意识问道,他随即醒悟过来,这女人竟然想逃跑,结果正好被他们撞到。
众人朝着方子晴的方向围了过来。
方子晴一副柔弱害怕的样子,身体瑟瑟发抖,双手握着一把生锈的斩骨刀,对着他们,哆哆嗦嗦喊道:“别过来……你们别过来……”那把斩骨刀又宽又重,握在她手里不断颤抖,显然她力气小举不起来。
“全喜,抓住她!”马魁在后面,对最前面的马全喜喊道,马全喜甩掉身上披着的防水毛毡,大步上前,他完全没把举着刀的子晴放在眼里,劈手将那把斩骨刀夺下,扔到地上,跟着伸手抓住方子晴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