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石桥镇了,全营开拔狼牙口,吃掉这支运输队!”
几个连排长先是愣神,紧接著一个个直搓手。
野外打伏击,可比啃炮楼痛快多了。
“一连、三连从侧翼山路插过去,抢占狼牙口两侧高地。”
“机枪和掷弹筒全给我摆在明面上!”
“是!”
“二连正面堵截!”
“鬼子一钻进麻袋,立刻把口子给我扎死!”
“是!”
沈泉目光最后落在一个排长身上。
“猴子,团长给的那十颗宝贝,没弄丟吧?”
工兵排长咧嘴一笑,“营长放心,当祖宗供著呢!”
“好!”沈泉咧开嘴,笑容和李云龙如出一辙。
“把这十颗宝贝,全给我埋在狼牙口最窄的地方,老子要让小鬼子开开眼!”
命令传达下去。
二营化整为零,顺著土坎背面悄然撤退。
四百多人借著地形掩护,直奔十五里外的狼牙口。
王怀保跟在沈泉身侧,脚步飞快。
“营长,真不等团长回信了?”
沈泉掏出半块干饼子塞进嘴里。
“等团长回信,黄花菜都凉了。”
“你信不信,团长要是知道咱们在这儿死等,非得骂咱们是废物。”
王怀保一琢磨,確实是团长的作风。
夕阳西沉,山脊被余暉染成血红色。
沈泉嚼著干硬的饼子,思绪却早飞到了別处。
团长总念叨,林默是咱们新一团的摇钱树。
这小子造的手雷,地雷,把山本特工队炸成了灰。
今天炸药能不能把鬼子送上天。
沈泉摸了摸腰间的驳壳枪,满眼期待。
真想看看,这次能给咱们二营炸出个什么金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