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这是也毒发了啊!!和陛下一样的症状!”
只是不知道为何会比陛下的毒延迟许久。
。。。。。。大意啊!!本以为只有陛下中了这无名之毒的!
“太。。。。。。太医,可有太医。”影二眼疾手快接过白辞欲倒的身形,虽然看起来依然稳如泰山,声音却莫名透出了几分焦躁与不安。
“这。。。。。。张太医刚跟着陛下的车驾走了。”朱时比影二的心焦更是只多不少。自己只是副将,陛下出事或许第一个论罪的不是他,但国师毒发时他可正在跟前向这位国师大人问话!
。。。。。。完了啊。
“有太医!愿为国师大人诊治。”一句年轻的应声。慌乱人群施施然举起一只手,蓝底丹鹤纹的褂子,太医院的服制。
“对对对这还有一位张太医!这位小张太医的医术也是世间无双。”朱时是个武人,一时间一个脑子恨不得分成两个转,惜命的嗓音里简直带着些哭腔,“国师大人刚毒发,马上颠簸回京或许加重。要不小张太医先给看看,稳定一下,咱们再上马回京城?”
影二关心则乱,一个好字几乎出口,却半路转了弯去。
“马上。。。。。。马上回京。”
“马车里诊治不迟。”
“也好也好。我去为国师大人准备车驾!”
朱时心神不定听影二说什么是什么,转身飞步张罗;小张太医瞟了一眼朱时背影,垂眼走近两步给白辞作势搭脉。
影二依然轻而稳地搂着自家公子单薄无力的身子骨,任小张太医过来把脉。
也低头深深看了一眼这不时总让他挂心的无辜面庞。
苍白的,没什么血色。
除了现在嘴角扎眼的鲜红。
不过影二不知道挂哪儿合适的一颗心,现下也终于敢稍放一放了。
大概是因为,他刚刚打算答‘好’的时候。
某位状似已然咳血昏厥的病弱公子,用食指就近轻叩了两下他的腰间。
。。。。。。
。。。。。。影二于是才算反应了过来。
好吧,是局。
而怀里这个看着满京华最脆弱可欺的金玉小公子,刚吐血晕过去这个。
才因为而今的一问三不知让朱时恨不能原地自裁的这个。
。。。。。。他布的。
影二又深深看了一眼自家公子唇角和双手沾满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