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认是你害我掉进来的?”
“是是是,是我害的,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
褚岁吸了吸鼻子,哭声终于小了下来。
燕栩看着她这副模样,赶紧从袖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递到她面前。
“我有办法。”他说,“引路符。我照着书上画的,理论上能带我们找到最近的安全出口。”
褚岁盯着那符看了三秒钟,又看看他:“你画的?”
“嗯。”
“……你画的符能信?”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燕栩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注入符纸。
符纸微微发光,像一只萤火虫般从他掌心飘起来,晃晃悠悠地往洞穴深处飘去。
两个人跟着那张摇摇欲坠的符纸,在黑暗的洞穴中七拐八拐。
符纸飘得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有好几次差点撞到石壁上。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符纸晃晃悠悠地飘进了一个巨大的洞穴,然后熄灭了。
褚岁和燕栩站在洞穴的入口,彻底僵住了。
这哪是什么安全出口?
这是一个坟墓。
那巨大的穹顶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半透明的卵状物体。
这些卵半透明,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蜷缩着人形的轮廓,仿佛是那些失踪的村民。
褚岁的胃里翻涌了一下,差点吐出来。
洞穴底部是一片浅水滩,水很浅,刚刚没过脚踝,水底散落着惨白的骨头。
燕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脚跟撞上了褚岁的脚尖,两个人并肩站在了那里。
“燕栩!”褚岁几乎是咬着牙关说的。
“……嗯。”
“这就是你的引路符?”
“……嗯。”
“你说它能带我们找到最近的安全出口。”
“理论上……”
“理论上?”褚岁气愤道,“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安全出口吗?你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专门把我往妖怪的老巢里引是不是?”
燕栩自知理亏,干咳了一声:“那个……意外。”
然他话锋忽然一转,像是看到了什么:“褚七,你看前面。”
他抬手指向洞穴深处的石壁。
褚岁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