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又擦了擦脸。
陆扬没回主臥,而是再次走向了次臥。
房门依旧虚掩著。
他推门走进去,姜浅还维持著刚才蚕蛹的姿势,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
听到脚步声,姜浅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著他:“你还来干什么?”
陆扬走到床边,双手抱胸,看著她。
“你脚崴了,行动不方便,为了防止你半夜去卫生间或者喝水的时候再次摔倒,造成二次伤害……”陆扬一本正经地开口。
姜浅皱眉,打断了他的话:“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分配下就寢区域。”陆扬微微倾下身,“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睡主臥怎么样?”
不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分房睡,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这就差直接把“我想抱著你睡”这七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如果是平时,姜浅绝对会毫不留情地让他少做白日梦,顺便附赠一个看变態的嫌弃表情。
但此时此刻,情况大不相同。
首先,她在半小时前才刚刚在客厅里抱怨过某人不行,明確表达了对进一步亲密的诉求。
其次,她刚才的行为被抓了个现行,把柄死死地捏在陆扬手里,气势上已经落了下风。
最重要的是。
脸都丟光了,里子面子全没了,如果这个时候还要故作矜持把陆扬赶出去,那她刚才受的那些刺激和丟的那些脸,岂不是白瞎了?
成年人的世界,既然已经亏了底裤,就得在別的地方找补回来。
姜浅看著陆扬那张带著几分篤定的脸,大脑飞速运转。
“行。”
姜浅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一丝抗拒,“不过我有条件。”
“你说。”
陆扬立刻接话,別说一个条件,现在就算让他签情侣不平等条约他都愿意。
“你抱我过去。”姜浅伸出双手,理直气壮,“我脚疼,走不了。”
陆扬笑了。
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连人带被子一把將姜浅打横抱起。
虽然加上被子有点重量,但在他常年扛设备练出的臂力面前,这点重量完全不是问题。
姜浅缩在他怀里。
隔著被子感受著他稳健的步伐,之前的尷尬终於消散了不少。
主臥的门被推开。
陆扬把她稳稳地放在那张大床上。
“我去关这边的灯,你先睡。”陆扬转身准备走。
“等等。”姜浅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