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姜浅下楼买的早餐,陆扬踩著点赶到了教学楼。
今天是几节水课。
这偏理论的课向来是本专业逃课的重灾区。
讲授的是基础光学理论,听著唬人,其实並没有多么难。
陆扬早就把这项技能经验升到了满级,考试闭著眼都能考过。
原本他以为502来上课的只有他一人。
可推开教室门一瞅,竟然看到了陈青峰,孙昊和侯青这三个好大儿
他们不仅没迟到,反而还早到了。
更让陆扬意外的是,陈青峰居然罕见的给他在最后一排占了个位置。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在这个位置,不仅能完美避开老师的视线,还能隨时欣赏窗外的风景。
陆扬拉开椅子先是仔细检查一番,发现上面没有胶水之后才放心坐下。
他刚把隨身携带的课本放下,就感觉到旁边三道如狼似虎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
气氛有点不对劲。
没有平时老生常谈的互损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怨。
陆扬转头看去。
孙昊手里转著笔,眼神幽怨得像是个被拋弃的怨妇。
在短暂对视后,他幽幽的嘆了口气:
“扬哥,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陆扬:“?”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文青发言整得一愣,上下打量了孙昊一眼:
“咋了,你这脖子上也没戴银项圈啊,一大早发神经要cos闰土?”
这话一出,原本还试图绷著脸cos绷绷炸弹的侯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青峰也没忍住,憋笑憋的肩膀发抖。
孙昊被闰土梗狠狠噎了一下,本来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悲凉情绪,瞬间破功。
这勾八孩子就是纯纯找猹。
“狗日的!”
孙昊压低声音,满脸悲愤的控诉,“你少给我岔开话题!我问你,昨天浅姐送你的那束向日葵呢?”
陆扬挑了挑眉,说道:“在宿舍啊,就放我桌上呢。”
“你还知道在宿舍!那么大一束花,你特么连个花瓶都不买,就乾巴巴地放在桌面上!你知不知道那向日葵今天早上叶子都有点打蔫了!”
陆扬不解:“那花是送给我的,叶子打蔫你小子急什么?”
“我们能不急吗!”
陈青峰终於听不下去了,转过头加入战局,因为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了酸痛的肌肉,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扬哥,说实在的,头一次见识到你竟然这么狗。”
陈青峰捂著肩膀:“昨天晚上我回宿舍,推开门就看见你把那束花像个祖宗一样供在那儿。
我以为你会把它带走,结果你倒好,人麻溜走了,花留下了!你踏马知道这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