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徐筱和夏鳶拐过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姜浅吃瘪的模样。
她决定把这事牢牢记在脑子里,浅浅姐的社死瞬间,稀有程度堪比ssr。
当然,记归记,绝对不能再提起,不然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学姐,你刚才为什么要道歉啊?”
徐筱边走边问,脚上那双带著小熊图案的帆布鞋在人行道上踩出一串不规则的节奏。
夏鳶正低著头走路,听到这个问题,抬起头来回道:“我的回答让她尷尬了。”
“这样啊,那不算什么事,浅浅姐不会在意的啦。”
徐筱笑嘻嘻地摆了摆手,偏过头看著夏鳶,却发现她的表情异常认真。
“不管对方在不在意,只要是我造成的错误,就应该道歉。”夏鳶说。
徐筱盯著她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夏鳶不解。
“没什么,就是觉得学姐你较起真来真可爱。”
徐筱收回目光,踢了踢路面上的小石头,“而且你说话就像机器人,做事像老干部,明明年纪比我还小一岁,却比我姨还成熟。”
夏鳶没接话。
她不太確定机器人和老干部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是褒义还是贬义。
但徐筱说这话的时候在笑,应该是褒义吧。
她这么想著,也就没再纠结。
不过举例子为什么要用姨?
夏鳶不理解,但尊重。
远在鲁省的徐女士表示有话要说。
两人继续沿著老街往前走。
“这条街好有年代感。”徐筱说,“感觉像是回到了我小时候住的地方。”
“你小时候住在哪里?”夏鳶问。
“鲁省老家,具体说了你也不认识。”
徐筱轻车熟路地挽上她的胳膊,“反正就是那种小县城,街上全是这种老房子,后来拆迁了,全变成了高层住宅。
我哥说那叫现代化,但我觉得还是老房子好看,有烟火气。”
夏鳶认真地听著,然后好奇问:“烟火气是什么?”
这个问题把徐筱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蹦出好几种解释。
巷口的早餐摊冒著白花花的热气,傍晚老人们在树下摇著蒲扇聊天。
小孩子在路灯下追著跑,厨房的窗户飘出炒菜的香味。
但这些画面太碎了,她不知道该怎么组织成夏鳶能理解的语言。
“就是……让人觉得很温暖,很舒服,很有生活的味道。”她最后说道。
这个解释对正常人来说已经足够清楚了,但对夏鳶而言,里面的词汇都缺乏可具象的標准。
她低下头,默默把这些记在心里,准备回去上网搜一下。
就在这时,挽著她的徐筱忽然停下了脚步。
“学姐你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