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累坏了吧?路上堵不堵?快进屋,外面风大。”
她一把拉住姜浅的手,嘘寒问暖。
“阿姨好,一路上挺顺的,阿扬开车很稳。”姜浅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
“他也就这点用处了。”
徐玥玥白了陆扬一眼,拉著姜浅往里走。
陆扬拎著两个大箱子,像个门童一样跟在后面,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穿过庭院,推开红木双开大门。
客厅宽敞明亮,中式装修风格古朴典雅。
墙上掛著几幅字画,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茶香。
巨大的紫檀木茶桌前,坐著两位老人。
左边是位清瘦老头,正戴著老花镜,手里拿著毛笔,悬腕在宣纸上写字。
正是陆扬的爷爷,陆家的定海神针,陆承安。
右边是穿著短衫的老太太,满头银髮梳得一丝不苟,正低头摆弄著一盆兰花。
陆扬的奶奶,秦婉玉。
陆景盛坐在侧边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报纸,看到姜浅进来,微微点头。
“爷爷,奶奶,我带女朋友回来了。”陆扬放下行李箱。
两位老人同时抬起头。
秦婉玉放下剪刀,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迎了过来。
“哎哟,这就是浅浅吧?快让奶奶看看。”她拉起姜浅的另一只手,上下打量,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照片上看著就水灵,真人更俊。这身段,这模样,配我们家那皮猴子真是委屈你了。”
姜浅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奶奶好,爷爷好,我叫姜浅。”
陆承安放下毛笔,摘下老花镜,目光温和地看著姜浅。
老人家当过兵,经过商,眼光何其毒辣。
一眼就看出这姑娘眼神清正,落落大方,没有一点小家子气。
“好孩子,坐。”陆承安指了指旁边的黄花梨木椅,“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的,爷爷。”
姜浅顺势坐下,目光自然地落在了书桌的宣纸上。
上面写著四个大字:厚德载物。
“爷爷这手顏体写得真好,骨力遒劲,气势沉雄。我外公也爱练字,不过他偏爱柳体,回头我拿几副外公的字帖,您给指点指点?”姜浅轻声说道。
陆承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懂书法?”
“小时候被外公按著练过几年,只学了点皮毛,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姜浅谦虚道。
“哈哈哈哈,好!好!能静下心练字的年轻人不多了。不像陆扬这小子,让他写个字跟要他命一样。”陆承安开怀大笑。
陆扬站在一旁,嘴角抽搐。
老爹,你教的攻略这就用上了,还顺带踩我一脚。
秦婉玉拉著姜浅问东问西,从饮食习惯问到老家风土,因为有徐玥玥提前透底,姜浅对答如流,几句话就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
“对了。”陆扬插了句嘴,“大伯和姑姑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