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叫个代驾。”
薄承洲边说边甩开她的手,退后两步,与她拉开距离,连扶她一把的意思都没有。
她只能一瘸一拐地自己往里走。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等薄承洲联繫好代驾,她抽泣著说:“承洲哥哥,你家有没有冰袋,我想冰敷一下。”
薄承洲没说话,但很快拿来一个冰袋丟给她。
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將右脚搭在沙发上,手拿冰袋,把冰袋敷在已经肿起的脚踝处。
“代驾来了你就走。”
男人语气透著冷意,眼神也是冷的。
姜婉奈乖乖点头。
薄承洲转身走进厨房,著手准备晚饭。
正忙著,警察朋友打来电话。
薄承洲两只手都占著,索性开了免提。
“姜老的那部手机只恢復了一部分数据,想要百分百恢復数据有点难。”
薄承洲若有所思地嗯了声,问:“手机內有发现异常么?”
“没有任何异常。”
看来被刪掉的视频没能恢復。
“你怎么对姜老的事这么上心?”
他淡笑了声,“我有吗?”
“专门打来电话,了解案情,不是上心是什么?”
两人的对话恰好被几步之外的姜婉奈听到。
她站在薄承洲身后,本想倒杯水喝,正好听见他接电话。
虽然薄承洲背对著她,但她看他的目光深了些。
她发现薄承洲果然很在意她外公的死,他向警方了解案情,无疑是不相信她外公死於心臟病,说不定他真的喜欢她。
娶乔舒大概是他违抗不了长辈的命令,加上她已全网公开和墨池的婚讯……
看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处理起食材手法嫻熟的样子,姜婉奈忽然有些后悔当初没听外公的话。
薄承洲虽然异性关係混乱,但比起墨池,至少家世背景够好,和她门当户对。
就在她沉浸在混乱的思绪中,一道车灯掠过窗前。
隱约听到汽车的声响,料到是乔舒回来了,她轻轻挪动双腿,悄无声息地走到薄承洲背后,心一横,咬著牙抱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