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
天亮了。
又是一个清晨来临。
鸡鸣第一遍。
李祐准时睁开了眼睛。
翻身。
下地。
李祐穿好了完好的皮甲,佩戴好了弓箭马刀,牵著战马来到了烽火台前。
寒风凛冽。
刺骨冰凉。
李祐往手上哈了口热气,便敲响了一口年久失修的警钟。
“噹噹当!”
隨著锈跡斑斑的警钟响起,惊醒了正在酣睡中的军户们。
家家户户的大门很快便敞开了。
过不多时。
以燕小五,燕小七兄弟二人为首,十几个军户家中的青壮提著各种武器,乱鬨鬨的跑到了烽火台前。
“何事?”
“谁敲的钟?”
“北虏打来了?”
一片惊慌中。
全副武装的李祐昂然站著,看著面前乱成一团的队伍,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这些分到了粮食和肉的军户们,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可是因为长期缺乏军事训练,战斗力实在是不堪入目。
这些青壮年军户惊慌失措的样子,像极了一群受惊的鵪鶉。
按照大夏军制,这些军户都是隶属“定边第四卫”的储备兵员,平时也是要定期接受军事训练的。
可在如今这个混乱的年月里,这北疆之地的军备早已鬆弛,军制形同虚设,也就谈不上什么训练了。
乱,太乱了!
“肃静!”
隨著李祐发出了一声低喝,松松垮垮的队伍安静了下来。
在十几个年轻军户的注视下,李祐沉声喝道:“有件事要让大伙知道,前几日。。。。。。北虏血洗了北边的威远堡。”
话音落。
军户们面色大变,骚动了起来。
惊恐写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
此时。
站在一旁的燕家兄弟人忍不住了,勃然大怒道:“慌什么?”
“一群没卵子的怂货!”
“都摸一摸自己的裤襠。。。。。。看看自己还是不是爷们儿?”
在燕家兄弟不留情面的训斥下,十来个年轻军户被骂的面红耳赤,一个个羞愧的低下了头,支支吾吾了起来。
李祐看的心中一动,暗自点了点头,微微皱起的眉头很快便舒展开了。